刘强目送左开宇离开。
他看着左开宇消失的背影,心头不由泛起一股寒意。
为什么突然冒出这股寒意,刘强有点难以解释。
是因为左开宇最后那句极具威胁意味的话吗?
可他觉得左开宇根本威胁不到他啊。
因为这个新规的制定者是费青城,他只是执行者,左开宇威胁他,等于威胁费青城,此事怎么也得过了费青城,才能威胁到他吧。
想不明白,刘强就不多想。
……
左开宇离开省委大楼后,上了车,直奔一个茶楼而去。
到了这个茶楼,在包厢之中,左开宇与李纯锡见了面。
李纯锡在茶楼等候左开宇多时。
见到左开宇那一刻,李纯锡赶忙起身:“左书记……”
“真没想到今天会在省委组织部遇到你。”
左开宇就说:“纯锡,你这是怎么回事呢?”
“你先具体讲一讲。”
李纯锡也就点头,说:“左书记,一言难尽。”
“前几天,我从钱州市委离开,李书记联系了如今的省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让他帮忙联系金婺市委组织部,把我的关系转到金婺市委组织部去。”
“李书记也说过,左书记你让我到金婺市工作。”
左开宇点头:“是的,上次与李书记见面,我提起过此事。”
左开宇还以为是李经纬没有帮李纯锡办这件事,如今李纯锡一番讲述,左开宇才知道误会了李经纬。
他就问:“之后呢?”
李纯锡就说:“之后,我就等着省委组织部的通知,但是等了几天,也没有通知。”
“我想着,此事是李书记打了招呼的,而且李书记之前就是省委组织部部长,如今虽然离任,但是这么一件小事,省委组织部还是应该会迅速办理的吧。”
“可惜没有,省委组织部迟迟不给我通知,我就找了朋友,打听内情,才知道省委组织部有了一条新规。”
“那就是但凡到金婺市任职的县处级以上干部,都必须经由刘强副部长进行审批。”
“我就想着去见一见刘副部长,可没有见到他,只见到了如今干部二处的处长,我和他关系不错,他说让我换个地方,别去金婺市。”
“我也才知道,这条新规是从严执行,就是针对金婺市的。”
“我自然要讨要说法,因此就坐在省委组织部的接待室,要求见刘强副部长。”
左开宇听完,沉默了半晌,说:“你确定,只对到金婺市任职的县处级干部进行了限制吗?”
李纯锡点点头:“很确定。”
左开宇说:“如此说来,这个刘强还真正骗我呢。”
李纯锡看着左开宇:“左书记,你见到了刘强副部长?”
左开宇点头:“见了。”
“我问了他此事,他说,这是副部长在缩紧权限,所有地级市都一样。”
李纯锡摇头:“左书记,与其他地级市无关,只有金婺市。”
“我打听了,其他跨地级市调任的县处级干部,都是在一两天之内走完任免流程的。”
“唯独我,因为目前要调往金婺市任职的干部就我一个,所以,我被卡了一周时间。”
左开宇自然相信李纯锡。
李经纬可是省委组织部前一任部长,他的话都不管用了,那只能说明这条新规的制定者是费青城。
否则,一个省委组织部的副部长怎么会不给李经纬的面子。
左开宇拍了拍李纯锡的肩:“纯锡,我想想办法。”
李纯锡点点头:“好,左书记,我也不着急,我只是想讨要一个公道,为什么就限制了金婺市。”
左开宇自然明白,他就说:“因为金婺市的水很深。”
随后,左开宇思考起来。
大约几分钟后,左开宇做了决定。
他拿出手机,打给了宋智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