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信知道女儿性子本就柔弱怯懦,尤其是最近经历了变故,更是磋磨的她变了很多,这次能够当面帮父亲抱不平已经很厉害了,所以也不觉得她软弱,甚至心里还有种浓浓的熨帖和感动。
“无妨。”他神色和缓了许多,眉宇间一派柔和,低声细语道:“父亲没事,孩子,这跟你没关系,你保护好自己和孩子就好了,你们才是最重要的,有什么难缠的人和事,就交给父亲便是,但凡有些人性的,都该知道不能牵扯到你一个身怀六甲的人身上。”
曼陀眼眶红了:“父亲,我,我也想保护您……”
独孤信叹息一声,摸了摸她的头,眼神中满是慈爱:“好孩子,父亲知道,你从来都是好孩子。”
没人性的宇文护:“……”
老东西说话还真是越来越不背着人了,以前看起来一身正气又从来都不会跟别人吵架,现在也开始学会阴阳怪气了。
还有,这屋里还有人呢,青天白日的就别这么恶心人行吗?
宇文护其实并没有生气,独孤信那些话对他来说不痛不痒,反正他这回过来本就是看乐子的,甭管主角是谁,只要是般若家里的乐子,他都很乐意凑凑热闹。
更何况,他还真的找到了出乎意料的、更有趣的人。
宇文护笑了几声,对于老头的讽刺左耳进右耳出,眼神毫不收敛的盯着对面的美人面,亲眼见证他们二人在自己跟前真情流露,父女情深,嘴角微抽,忍不住赶紧打断。
“郡公夫人,你也觉得你爹说的对吗?”
曼陀一愣,被迫再次与他四目相对,顿时头皮一麻。
“父亲说的,自然是对的……”她又慌忙接话:“但是小太师说的也有几分道理,父亲没错,你也没错,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独孤信:“……”
宇文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