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履匆匆忙忙的进了屋,直到将人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床上,宇文邕都还没有完全缓过神来。
“哎哟,真的好疼啊,我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要在自己家门口受这种折磨……”
随着她低低的痛呼出声,宇文邕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但是他也实在是没必要解释,毕竟的确是他的失误,才让她这么一个柔弱的孕妇受到了伤害,尽管不是故意的,但是造成的后果却是值得深思的。
而且,她的肚子已经那么大了,月份想必也不小了,若真因为自己一时不察让她受了惊,动了胎气,那就是实实在在的罪过了。
府医已经被着急忙慌的请了过来,给她诊治完崴伤了的脚腕,还得诊脉看看有没有动了胎气。
房间内忙碌的不停息,一整个兵荒马乱,好在也是乱中有序,情况暂且平稳了下来。
“哎。”
伽罗尽管还算想得开,但是也忍不住皱眉瞥他一眼,扯了扯他的衣袖,把他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语重深长的道。
“这次无论如何,都是怪你,你说说,家里还有个孕妇呢,我都巴不得小心的捧着,伺候着,你怎么想的突然大嗓门的叫我一声,就算不是我二姐,是个别人也会被吓到啊,你是真该长点心了……”
听着她的沉重教诲,宇文邕心里很是内疚,愧于面对挺着肚子躺在床上的受害者。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想到会这样,是我欠考虑了,抱歉,我之后都不会了,我说话也会小声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