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听他说:“你可以回家一趟,亲自跟你阿爹说一声。”
引珠微微泛红的眼睛猛然亮了起来,显然方才的确是口气心非,强行压制住内心的渴望才做下的决定,并不是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她应该又只是下意识的在委屈自己,想要通过这种方法报恩,达到让他满意的目的。
然而在他的面前委曲求全,螭吻觉得是一种显现他无能的一种表现,都是因为这些天他强制的所作所为,才会让她产生一种莫名的畏惧,以至于不敢说出来。
螭吻抬手揉了揉眉心,又道:“当然,为了防止你跑掉,所以本座必须要陪你一起回去。”
引珠诧异的道:“龙神大人竟然能离开侍鳞宗吗?”
螭吻也惊诧的反问:“本座为什么不能离开侍鳞宗?”
引珠迷茫的挠了挠头:“您一直不让我走,自己也不出门,我还以为,您被困在了这里,一辈子都出不去,很无聊,所以才要抢来小孩来陪自己解解闷……”
螭吻:“……”
他眼皮跳了跳,唇角微勾,似笑非笑:“你算哪门子的小孩?顶多是个良家少女,是不是还在心里幻想,本座是个表面光鲜亮丽的禽兽,你一个无辜的小女孩被本座强行掳走,明面上占尽便宜,再背地里悄悄的对你发泄兽欲?”
引珠:“……”
引珠眨了眨眼,讪讪的摇头:“没,没这样想,我怎么可能会把龙神大人想象成这样猥琐的人,我就是有点慌而已……”
其实她一开始是真的很害怕,毕竟她崇敬的、高高在上的神明怎么会对自己有那种世俗的欲念呢?这未免太不可思议,也太挑战她的观念和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