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诡异的红了脸,眼神飘来飘去,就是不敢看他。
见此叶青梧神情一滞,目光变得有些奇怪,算不上热情,又显得不太淡漠,沉默片刻,又微微俯身,笑眯眯的宽慰道。
“所以,如此说来,其实也算是我连累你了?顺手救你回来也是应该的,不是吗?”
苏昌河为着她突如其来靠近的距离而微微愣神,嘴唇嗫嚅了几下,罕见的有些无措,一只手轻轻抚在自己腹部那还在刺痛的伤口上,目光柔和似水,轻声安慰。
“不,不怪你的,你分明也是受伤害的人呀,那些人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会对你下此毒手,还好你没有事,我皮糙肉厚的,又抗揍,受点皮外伤又算的了什么,但是你亲手救了我是事实呀,我,我该感谢你的救命之恩的,滴水之恩本就该涌泉相报,救命之恩我恨不得以身……”
就在他忍着羞耻厚着脸皮快要顺口将自己忍了许久的“以身相许”说出来的时候,叶青梧却忽然笑出声来,语调微扬。
“骗你的。”
苏昌河猛然顿住,不明白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抬起头,一脸茫然的看着她。
“……什么?骗我什么了?”
她还用得着费劲骗我吗?想要什么直接说一声不就可以了吗,他又不会不同意,哪里够的上“骗”这个字眼了,听着一点都不亲热。
在这个关口他都忍不住想入非非,痴痴抬头,便见她眉梢微挑,眉宇间跳跃着的是说不出的跋扈与肆意,甚至连脸上的笑意也好像一瞬间变得很恶劣了起来。
“是我指使他们去的,也是我让他们下手的,你竟然还真信了?”
苏昌河:“……”
苏昌河:“???”
苏昌河没想到她会变脸这么快,方才的温和大方、岁月静好好似就是个意外一样,现在的她娇纵肆意,骄傲自满,咄咄逼人,却又如咄咄盛放的玫瑰,只是有点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