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功夫,门口“吱呀”声响起,也将苏昌河的臆想打断。
他心下一紧,慌忙整理了一番自己的头发,又连忙躺回去了床上,摆好表情,目光灼灼的往门口看去。
然而他预想中期盼的人却没有出现,进来的是一个略有姿色的男人,一袭白衣,五官俊秀……打扮的还挺上档次。
苏昌河愣了一下,随即立马坐起身来,因为大动作扯动了伤口,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拧着眉头,防备的紧盯着他,只是出现在这里,他又唯恐是青梧的亲朋,所以虽然脸色很臭,但是语气还不算太冲。
“我才醒,青梧不在家吗?您是哪位?这么冒昧的进来干什么呢?不知道敲敲门吗?”
白衣男子走到屋子的中间位置,站在屏风前,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一边俯身擦桌子,一边回答。
“这里需要清洗打扫,是主子让我来的。”
苏昌河语气一顿,脸色顿时和缓了下来。
哦,所以原来只是个进来打扫房间的啊。
不过区区一个仆从而已,根本动摇不了他的地位。
刚把自己安抚好还没一会儿,紧接着,他心里的那股压不住的危机感又忍不住的冒了出来。
不对啊,可是,为什么连一个普普通通的下人都长得这么……这么颇有姿色,尽管远远不如他,但是大致看起来也算是盘靓条顺了。
现在外面做洒扫工作的门槛都这么高了吗?比他们做刺客的要求还要严格吗?
他不禁忧心忡忡的想,要是青梧身边如果都是这样的人的话,岂不是很危险啊……
虽然苏昌河如今还没有任何口头意义乃至于现实意义上的名分,但是不妨碍他独自一人见缝插针的嗔嗔嗔嗔嗔。
“你在这里干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