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忌可没有一点观棋不语的觉悟,因为在他看来,只要能达到最后的目的,过程或许很重要,但结局的走向和定位更重要。
就好像他面对死组织,如果最后的结果是他死在死组织手里,同时死组织也没有被覆灭,即便因为他的努力,死组织最后覆灭在其他人或势力手中,在他看来还是失败的,因为连命都没有了,无论是成败与否都不重要了,只有活着才有胜负的概念。
没错,只有活着才又希望,只有活着才有对弈的可能,死人是没有话语权和利益权!
吴忌双眼一凝,似乎明悟了什么东西,盯着棋盘的双眼,竟不知什么时候缓缓闭上,似顿悟前的冥想,又好似静息凝神的平静。
此刻,曲忠堂和道袍老者相互对视一眼,相视一笑,他们皆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欣慰与解脱。
他们也没打扰吴忌,各自起身离开湖心亭,并肩站在湖心亭旁,看着波澜不惊的人工湖,两人脸色各异,却或多或少都泛起了忆色。
“当年就是在这里,她曾说如果这里是一座湖,那么她愿意终生留在这里。”曲忠堂指着四周的湖水缓缓道。
“所以你铲平了三十里,建造了这么一个人工湖,如今湖净湖静,却物是人已非,当真蹉跎可谈。”道袍老者扶手而立,喃喃自语地感慨道。
一听这话,曲忠堂斜视道袍老者一眼,古板的脸上浮现出如孩童般的笑容和得意,揶揄的说道:“啧啧,还在这里跟我装深沉,不知道当初是谁在被她拒绝后,就在湖心亭这个地方哭的死去活来,要死要活的,要不是你师傅过来打了你一顿,并将你强行待会卜宗,真不知道你这老混蛋现今又是个什么样子。”
道袍老者的脸上,浮现出罕见的尴尬,轻咳了几声后,与曲忠堂一同大笑起来。
他们这个样子如果让龙组和修炼界的人看到,定会惊得下巴都掉在地上,实在是他们两人的身份地位与众不同。
曲忠堂是龙组的创始人,更是现今华夏国唯一的国魂支柱,于龙组和凡俗界的华夏人而言,他这个样子实在是令人接受不了。
如果说曲忠堂刚刚的言行举止,让人难以接受的话,那道袍老者的言语和神色,那是根本不可能会发生的事,至少在修炼界的人看来,这种情况绝不会发生的道袍老者身上。
为什么?
因为“天机子”这三个字,就足以让修炼者任何修炼者或大势力不相信。
天机子,那可是当代卜宗宗主,修炼者卜算第一人,他的名头就算是异能者们也都如雷贯耳。
卜宗的天职就是卜算天道,为众生谋求一线生机,自古以来,卜宗为修炼界、凡俗界甚至是异能者联盟卜算天机很多次,每一次都化掉了天地大危机。
卜宗不属于任何一方,而任何大势力或强者也都不敢得罪卜算,要知道卜宗的卜算逆天,他们虽然不能直接出手,却能在顺应天道的情况下,稍加出手干扰,命运洪流或许改变不了,但个人的支流却能变动些许,足以弄死任何势力或者强者。
而天机子是修炼者第一神算,传言没有他算不准的事,甚至就连新晋的元婴期强者和三级异能者,都是受到天机子的指引后才突破修为,成为修炼者和异能界的巅峰存在。
不过,天机子也是人,是人就会结下因果和人情,他曾发出过七枚天机令,赠与帮助过他的人,并承诺无论是谁,只要手持天机令,就能请他卜算一次天机,正是因为这个承诺,曾引发天机令血案,令修炼界乱象丛生。
最后天机子没办法,宣布除天机令外,还需当初七人的直系后裔或后辈,否则纵使有天机令他也不会理会,这才平息了天机令血案。
现如今除了曲忠堂外,谁又能想象得到,那近乎天道无情的天机子,居然会有那么一段不堪的往事,竟也会有平常人尴尬的情绪。
“世人欲加,天机重重,却忘了天机子也是人,是人就会犯错,是人也会有人的情绪和情感。”天机子摇头笑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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