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我要你现在就依着我。”
她只道自己是在好言好语地劝慰着他,哪里知道她这样绵言细语、娇羞纤柔的模样,在他眼里却是另一副柔心弱骨的秀媚之态,更加激起他对她的占有欲,不顾一切地想要更多。
从一开始,他哪里就存了放开她的心思?
此刻竟是更加变本加厉,好似要蹂躏她一般地发起狠来。
他带着些胡渣的下巴辗转缠磨在她的脸颊上、颈项处……她只觉得每一处被他触及的皮肤都灼热得刺痛难忍,禁不住就流出泪来。
她整个身体都招架不住他的进攻,一双手也渐渐无力,反复的退却躲闪终归是徒劳无用,只有“嘤嘤”地啜泣流泪。
一个强悍刚硬、死缠硬磨、攻城掠地,一个娇声抽泣、推拒躲闪、退却抵守。
二人来往推拉之间,总是耗费许多精力,却始终未入正题。
这一折腾也不知到了什么时辰,最后在她愈发无助的哭泣哀求声中,他终于败下阵来,心有不甘道:
“你总是如此,我要拿你怎么办?”
她此时已哭得说不出话来,只把头偏在一边不看他。
他见她哭得梨花带雨,又见她脸颊颈项上、肩头还有胸口上原本雪白的皮肤,此时都泛起了一片片深浅不一的红斑似的印痕,心中老大不忍,便一翻身从她身上下来,再将被子扯过来把她包裹住,在她耳边小声哄道:
“蔓蔓,蔓蔓,别哭了,我真的不闹你了……”
因着他先前一直拿这话哄她骗她,手上却是不停不歇地折腾她到这一刻,她心里的恼意恨意都已堆成了山,此刻再听他说这话,恨不得要啐他两口,可怜浑身无力使不出劲儿,便把身子侧过去背对着他,只悄悄从被筒里伸出手抹眼泪。
他伸手熄了床头的台灯,又见暗影里她露在被子外边的小小的肩头一耸一耸地,不断地发出细小的哭泣声,说不出的楚楚可怜的模样。
他知道因为自己刚才的放纵狂乱,她心里着实委屈狠了,实在于心不忍,一时又不知说些什么,便起身绕到床尾,将早已散落在地上的她的衣服拿起来,又回到床上,小心翼翼地靠近她,将衣服伸到她眼前道:“蔓蔓,我帮你把衣服穿上吧。”
这话虽是出于好心,却是因为他方才的一番作态,显得居心叵测,她恨恨地带着哭音斥道:
“谁要你穿——不要脸——”
他被骂了这一声,心里反而好受些,只是举着衣服的手却不知是该不该收回来,便仍这么将衣服举在她眼跟前。
她从背子里伸了手出来,将衣服往被子里一夺,悉悉索索地在被子里穿。
见她穿了好一会儿,终于不再动了,他又靠到她旁边,赔着小心道:
“那你睡吧,我先过去了。”
她也不说话,只把头往被子里缩了缩,他又叫了几声:
“蔓蔓——蔓蔓——”
她被他喊得实在是烦躁不安,整个人在被子里细声细气地说:
“你还喊什么?你快去吧——”
听她说话时语气仿佛好了一些,他轻吁了一口气,低头在她发丝上轻轻一吻,她却把被子往头上一拉,一下子整个人蒙在被子里了。
他嘴角处微微一展,轻手轻脚地带上门出去了。
她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听到门上“咯吱”一响,知道他是终于出去了,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一霎那又想起刚才二人的亲昵放纵之态,身上余留的灼热仿佛又重新卷土重来一般,心里一片张皇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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