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季非林在昏暗的光线中依然完美的侧脸，低声说：“我把你当我的男朋友，你呢，季非林你把我当成谁？是未婚妻，还是乙方？”

季非林抬头看着她，一时间，陷入沉默。

见他不说话，谢小思更加难受。

一直以来隐藏在心里的那些担忧一时间纷至沓来。

他从来没有对自己表白过。

那个她到现在都不知道的薛婧妤。

还有谢小思对自己的不自信，患得患失。

又气又伤心：“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在公寓里待一会。”

说完，转过身走向门口，想让云枭把他带走。

刚走了几步，手腕被人从后面拽住，人也被拽得跌进一个坚实的怀抱里。

“你说什么？”

季非林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听不出情绪。

“我……”谢小思不知道说什么，想挣扎又挣扎不开，只能在他怀里生闷气。

“还挣扎……想去哪里？”他又说。谢小思抬头，他的眸子愠怒中带着他企图隐藏的情绪，谢小思不知道那是什么情绪，可看着他的眼睛，心里的怒意也莫名地消了不少。

“我当你是我男朋友，你承认吗？”她撑着他的肩膀起身，盯着他的眼睛。

空气忽然安静。

“我拒绝。”

季非林也盯着她的眼睛，冷艳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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