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着这声重响,一个身影直愣愣的冲进来。
“洛倾倾,你在干什么?”
是洛子铭,他怒目瞪视着洛倾倾,神情愤懑。
洛倾倾再看吴妈,吴妈被声音惊吓,整个人都顺着墙壁往下滑倒,脸色苍白,看上去像是晕倒了也像是睡着了。
洛倾倾眸光冷厉,盯着突然冲进来的洛子铭。
“谁准你一次又一次的闯我房间的!”
她声音也是冷的,似经年不化的冰雪,带着寒如骨髓的威慑力。
洛子铭想到上次闯进洛倾倾房间,结果被她一个过肩摔腰背疼了好几天的事情,他有些胆怯的往后退了一步。
“你……你少凶巴巴的!我告诉你,这是洛家,是我的家,容不得你一个半路冒出来的野种撒野!”
他强撑起气势来,梗着脖子和洛倾倾叫板,声音拔的老高。
好像声音越大,越显得有气势一样。
他正在变声期,嗓子公鸭一样,难听的要死,这样拼命嚎嚷,更是难听了。
洛倾倾抬手揉了揉耳朵,神情是满满的嫌弃和厌憎。
“呵,我是野种?别忘记了,我们两个的身体里流着一模一样的血,我是野种,那你又是什么?杂种?”
“你!”
洛子铭气的脸都涨红了,洛倾倾的眼神却愈发冷。
她现在恨不能上前掐死洛子铭,他打断了她的催眠,让她的询问无疾而终了,本来她都要从吴妈的嘴里问出来了。
即便催眠诱供的手段,法律命令禁止用于审问,然而有了一这段供认,也能成为这件事的突破口,用处很大。
她专门将洛家人全部都支开,找到这个机会,结果全都叫洛子铭这个蠢货给毁了。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你不是和同学出去露营,明天才回来吗?谁让你来闯我的门?”
洛倾倾眸光冷锐,审视的盯着洛子铭。
洛子铭被她看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他被洛倾倾咄咄逼人的模样弄的炸了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