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年事已高,眉眼之间的优雅,一成不变,“一个不听将军话的士兵,留下来只能是祸害,年年帮你料理了,你不该感谢她?”
老爷子:“他只是因为老三年纪尚小,有些不服而已。”
“不服?”
“他凭什么不服?”
“傅氏姓傅,他是来公司工作的,不是来公司当家做主的!”
“如果他真的为了公司着想,怎么可能因为自己的一己之私而拖延整个项目的进展?”老夫人冷嘲热讽。老爷子干生气,气得嗓子也都要冒烟了,也没有人给他上杯茶水。
他到底还是不是傅家当家的了?
老夫人放下茶盏,“你要是有气,尽管来和我吵,可你若是再敢为难他们年轻人,别怪我把我执行会的权利转让给年年,虽然这么多年没有进过公司,可我手里的权利却是一直在的。”
傅晋安看了看手表,“父亲,母亲,你们先吵着,我还有点事儿,我先走一步。”
——
会所门口。
舒年送走了最后一个专案计划小组的组员,转身看向今天特意请来的歌唱嘉宾,孙萌萌。
孙萌萌笑着走过来,“我怎么都没有想到你竟然是傅家三少奶奶。”
舒年不好意思的红着脸,小声说道,“你别这样叫我,我们是朋友。”孙萌萌拢了拢披肩,“好,作为朋友,我祝福你们这次的专项计划一定能够旗开得胜,马到成功,一定能够成为三少爷的履历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舒年笑意温软,“谢谢。”
话音刚落。
一辆黑色的车停在面前,舒年好奇的看向车,却没看到旁边的孙萌萌的脸已经彻底黑了。
果不其然。
车门打开。
傅晋安从车上下来,直接走到孙萌萌身后,一条胳膊揽住了孙萌萌的腰,孙萌萌浑身僵硬,脸色煞白,甚至没有勇气去看舒年的眼睛。
傅晋安看着舒年,“这是最后一次,以后,要是再让我知道你插手公司的事,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你他妈对谁不客气?”傅宴深穿了一身黑色西装,身材笔挺而又颀长,会所大厅里的璀璨灯光,仿佛跟在他身后,为他挞下神明的光,他一手插兜,信步走过来,“嗯?你对谁不客气?”
傅晋安:“……混账东西,我是你爸,我……改天再给你算账。”
说完。
傅晋安搂着孙萌萌要往车上走。
孙萌萌上车的最后一瞬间,扭头看了舒年一眼,眼睛里有舒年能看得懂的祈求。
舒年抿了抿唇,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开。
“他们……是怎么回事?”
“孙萌萌是傅晋安养在外面的情妇。”
“可是她和曹恒宇……”
“是啊,拿着傅晋安养她的钱来养男大学生,真希望傅晋安知道真相后能被气死。”“……”
小姑娘心头仿佛萦绕了一些盘枝错节的杂草,有点乱,那这样的话,孙萌萌和曹恒宇在一起就……就……
不太符合人伦常理。
傅宴深脱下外套,搭在她的肩膀上,摸了摸她凉意侵人的小手,怒骂道,“江南去他丈母娘家开车了么?还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