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越是懊恼，恨不得即刻请罪。

殿内的长老们见状，眼底的讥讽瞬间变成了了然。掌门也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哦？凌少主这是……改主意了？”

凌玄深吸一口气，忽然抬眼看向掌门，目光坚定：“这婚约凌玄愿意履行……！”

“但我们不愿意。”掌门慢条斯理地道，“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你先前不是还让人帮忙传话，表示死也不愿娶一个……病秧子？”

凌玄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一旁的艾玉忍不住噗嗤一笑。

凌玄向前一步，对着掌门和几位长老深深作揖，语气诚恳：“凌玄今日登门，本是一时意气，如今想来，实在是年轻气盛少不经事，做事未曾深思熟虑，更未顾及霞云宗与圣女的颜面。凌玄知错，还请掌门与长老们惩罚。”

几位长老闻言，只是不置可否。他们见多了年轻人的反复，凌玄态度转变太快，谁也摸不准他到底是真心悔悟，还是另有盘算。

何况做错了就是错了，轻飘飘的一句知错就能掠过？

掌门微微颔首，却没立刻表态，目光转向一旁的艾玉：“圣女意下如何？”

艾玉端坐在软榻上，指尖轻轻划过茶盏边缘：“弟子身为圣女，宗门之事本就该听凭掌门与长老做主。这婚约是前任掌门定下的，如今是续是断，全凭诸位长辈决断。”

她话说得平淡，却像一块石头投进凌玄心里，搅得他七上八下。

他不知道艾玉是真的不在意，还是在试探自己，一颗心悬在半空，既期待又忐忑。

此时，苏清鸢同样御剑赶到了霞云宗，她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一路上紧赶慢赶，又不敢追得太紧，却生怕他冲动行事，特意赶过来帮忙转圜。

她甚至都等不及霞云宗的人通禀，听说凌玄已经去见掌门，竟是直接不管不顾地就朝着掌门大殿而去，霞云宗其他弟子们根本阻拦不及。

结果苏清鸢刚来到掌门大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凌玄掷地有声的请罪声：“各位前辈，凌玄愿意履行婚约，往后定当对圣女敬重有加，绝不再犯糊涂！”

苏清鸢瞬间僵在原地，只觉得头脑一片空白。

这剧本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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