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人轻轻关上,似乎重一点都是罪过。钟长予不敢抬头,只能闷声问:“她们走了吗?”刚才看到陆季庭站在卫生间门口她就心动了。
屋内很暖和,陆季庭只穿了一件衬衫,袖子挽到小臂上,露出的半截还带着湿漉漉的水珠。领口的扣子没扣,随意敞开,露出里边细小片细腻的白。
陆季庭松开他,单手扣着她的脑袋,眼里带上浅浅的笑,来势汹汹的眼神他要招架不住了。
钟长予不再矜持,抬头吻住他。唇瓣软软的,比硬邦邦的腹肌好多了。从下唇往上,一点一点含住,裹挟在自己可控的范围里。
她没敢睁开眼,自从遇上陆季庭后,她发现自己越发的欲求不满了。等哪天实在忍不住,她担心自己就要把人强上了。
冬日的太阳很和煦,阳光洒满一地,整个病房都是亮堂堂的。
陆季庭慢慢把人放开,伸手给她整理好衣服,钟长予的眼前亮晶晶的,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你赶时间吗,如果不着急,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
陆季庭知道她要做什么,林曦进来时就看到两人的唇色泛着异样的红,啧啧,合着她多余了是吧。
“介绍一下,这是我……”钟长予顿了一下,看着陆季庭说,“这是我老公,陆季庭。”语气间带上了一股莫名的不自知的自豪。
砰的一下林曦从椅子上摔了下来,吓得钟长予就想下床扶她,不过她及时伸出手作了个制止的手势,“别!别动!”
林曦站起来,也不管屋内还有个陆季庭,大步走上前掐着她的脸说:“老公?是你在做梦还是我没睡醒?”
“……”夫妻俩相视一眼,钟长予拉下她的手,“嗯,我老公,合法领证的。”说完还拉起陆季庭的手,把戒指摊在她面前,“本来没打算公开,但不想委屈他,曦曦,我结婚了,和他一起。”
是我喜欢了好多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