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这可把她给气笑了，难不成她连生气的权利都没有了？她刚卸下眼妆，口红在喝水的时候已经晕开。“陆总，我很累，我需要休息。”

显然这话没有信服力，陆季庭：“你确定你要休息而不是想挂我电话？”

钟长予把手机丢一边，手哗啦啦的就往脸上泼水。她好像问一句，陆季庭你对谁都这么死灿烂打吗？包括伤害她的卢贞。

“陆总您想聊什么？”

“什么都可以，包括你自己。”

洗面奶挤了一大坨，洗脸时不小心渗入眼睛里，一阵涩痛感刺激出朵朵泪花。

“艹！”

“……”陆季庭突然听到这么一句，他问：“你在说什么？”

“……”娘的，她忘了自己还在和人通话中，“没事，猜字谜呢。”

她是真的很想舍弃这段无疾而终的感情，可陆季庭总在她想要放弃的时候又出现，好像看到希望了，又好像什么也没有。

“长予，”陆季庭很温柔的叫着她的名字，“你别着急拉开我们的距离。”

害怕被人打断，他又说：“你别说话，听我说完。”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如果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

钟长予的鼻子变得酸涩，这和她记忆中的陆季庭不一样。

他怎么会道歉呢，他是最不需要道歉的人啊。

她用力捂住嘴巴，没敢让声音传出来。他是不是也对卢贞说过这样的话，他对人是不是都如此。

那个晚自习结束后总会上楼陪女朋友的陆季庭，如今也在跟她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