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文苒气得把她推开:“你能不能让我好好感谢你一回!”
她们都是女孩子,在外面搂搂抱抱的像什么。她来了拍顾文苒的后背,轻声说:“不用感谢我,我也很开心认识你。”
顾文苒狠狠地吐了一口气:“不就一个臭男人吗,老娘不稀罕!”钟长予应道:“对,不稀罕了。”
出轨的男人不丢,留着丢人吗。
晚上躺在床上敷面膜的时候,她才想起来床头柜还放着张名片。
陆季庭给她的。
回来后被她随手丢在一边,她这几天过得太开心,都把它给忘了。
既然如此那就忘了,名片从她手中滑落,垂直进了垃圾桶。
她好不容易才看谈这份感情,克制了这么多年总不能白费功夫。
以前还念着他的时候,总想着,陆季庭,我们见一面吧,见一面就好。
总要亲口对你说一句,陆季庭,我喜欢你,喜欢了好多年。
似乎只有这样她才会放下执念,她的喜欢靠着执念走了这么远,已经走到了倦怠期,不再见也许是好的。
钟长予掏出烟,烟雾弥漫间陆季庭又出现在她眼前。
她没拉窗帘,窗外是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在闪烁。
换个城市生活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写满名字的纸张被她撕碎,惦记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那滋味可真不好受,她硬生生的挨过了七年。
七年的时间里,在遗忘与紧记中被反复捶打又不断挣扎。
越是想要忘记,越是被回忆反复推着走,模样也愈发清晰的印在脑海里。
终于,在下定决心要放弃的时候,你出现了。
你一出现,就什么都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