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完线,妇人在娘家人的陪伴下走出医院“姓黄的这些天一直没露面,查没查到他躲哪儿去了?”
“表姐,我们把这一带他能去的地方都翻遍了,也没找到他藏到哪儿,估计是被你要阉了他的话给吓到,故意躲起来了。”
“哼!躲了和尚躲不了庙,去劳务市场那边找几辆车,把我们家的东西全拉走。”
“表姐,拉哪儿去?”
“前几年我就看出他不是好东西,瞒着他在城西那边买了所房子,回头我告诉你地址,把东西都拉那边去,叫上其他兄弟姐妹,人多好干活。”
“表姐,白瞎了你们家那些装修,我记得当时花了十多万吧?连马桶都是名牌的,白白便宜了那姓黄的。”
“他想得美,那房子也不能便宜了他,挂到中介,便宜出售。
你以后也别叫他姐夫,我跟他井水不犯河水。
这事办完我就跟他离婚,他连我们娘儿几个的影子都别想摸着。
还有,我让你们打听那兄妹俩的住处,这事办的怎么样了?”
“查到了,二表哥跟踪蹲守了三天才确定位置。”
“他们家都什么人?”
“一个保姆,外加老两口,那兄妹俩的父母不常在家,家里都是普通人。”
“搬完家多找几个人,我这一刀不能白挨,上门会会那俩小王八蛋去!”
孟龙这几天闯了祸,没敢出门,孟凤脸上有伤,也躲在家里养伤。
孟家正经历着渡劫前的平静。
这天早上,孟龙下楼买了趟早点,回去时就觉着身后有人跟踪,回头看了好几次也没看见人影。
他以为自己应该是想多了,以前连只鸡都没杀过,情急之下用刀子捅人,怎么着都有些后怕。
加快脚步,回到家后猛地关上房门,一颗心才放进肚子里。
他刚进门,一个带着口罩的中年男人就从楼梯口走上来,在孟家门口站了一会儿,记下门牌号后转身离开。
这天中午,孟家人刚吃过午饭,老两口在卧室里睡午觉,就听见房门被人大力敲响。
那声音好像要把门砸碎了。
吓得刘翠莲捂着胸口,心脏嗵嗵跳个不停“哎哟,这大中午的谁串门子,杜鹃赶紧开门看看是谁?”
杜鹃走过去拉开房门,下一秒喉咙就被人掐住“那俩小王八蛋在家吧?让他们出来受死!”
门外呼啦啦涌进十来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一个个手上拿着木棍,啤酒瓶,长短刀具。
杜鹃憋得脸通红,想要呼救报警,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为首的肥胖妇人手上拿着一把剁骨头的菜刀,面色黑红仿佛煞神,菜刀上还沾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