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直接瘫软在地，裤裆湿透，腥臊味与浓烈的血腥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味道。

城中各处窥探的神念，如同被烙铁烫到一般，瞬间缩回，再不敢探出分毫。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强者，无不感到通体冰凉，灵魂都在战栗。

明楼顶层，苏浩源脸色僵直，嘴唇微微颤抖，手中的茶杯早已捏碎而不自知。

厉千寒脸色惨白如纸，眼中的贪婪、算计早已被无边的恐惧取代，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他们身后的明楼长老们，更是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通宝阁、八荒阁前阁主、万界商会处，赵元明、孙烈、钱万通三人，如同石化一般，死死盯着那片血雾笼罩的天空和街道上的修罗场，眼神中只剩下极致的骇然与后怕。

赵元明和钱万通更是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无比庆幸自己最终没有出手。

整个江山城，数百万生灵，在这一刻，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恐惧之手扼住了咽喉。

只有暮雨阁上空。

秦烈玄衣之上，滴血不染，静静地悬浮在血雾之中，如同从地狱血海中走出的无上战神。

他收敛了那毁天灭地的气势，重新变得平凡，但那平凡的身影，此刻落在所有人眼中，却比之前更加恐怖，如同亘古存在的魔神。

他缓缓转身，对着方羽微微躬身，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刚刚只是随手拍死了几只扰人的苍蝇。

“少主，蝼蚁已清。”

“辛苦，秦长老。”

方羽微笑颔首。

方羽转过头来对着道乾和宇阳微微点头。

宇阳和道乾，也随之回过神来，震惊的看了一眼秦烈，随后身形一动，朝着下方落去。

这些强者陨落，尸体虽然被轰爆，但是这些人的储物器物却完好，如今落在四周。

这些可是天神境强者，身家必然不凡。

周围观战的强者，此时看向方羽，看着方羽那淡然的神色，都不由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