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没有任何选择!
我觉得大家死了,我也不能苟活,我答应过他们,也承诺过他们。
“你是个胎神……你脑子有包么?你现在这样进去不是送死么?”田心瞪着我,怒道。
“死有什么好怕的?我死过很多次了……”
我抖了抖袍子,转身,绕开了这些斗车,朝着那道铁门走去。
“哎……你……”
田心率先追了上来,贝蒂也急忙跟上。
“算了,你想死,我也拦不住……”田心的语气中愤怒中带着些许的沮丧。
“这样,要不你亲我一下,我就不走了,我就听话怎么样?”我扭头对着田心一笑。
“猥琐男……”田心又好气又好笑地鄙视说道。
“我说真的,我这个人呢……最听老婆的话,实在不行,你做我老婆,我也许就听话了!”
在调笑的时候,我觉得我说话越来越无力了,不知道是不是血流的太多了,刚刚走过来的时候我看到一地都是血,那都是我的血。
我只有让心情舒畅才能保持头脑清醒,所以对田心说话越来越不知道收敛。
“你真是个疯子……”田心又一次狠狠地刓了我一眼之后,便不想再理我。
贝蒂道:“李,你少说两句,我感觉你说话都吃力了……”
贝蒂一搭腔,我又转移了目标:“贝蒂,她不愿意,要不你做我老婆算了,真的,我最听老婆话的……”
说着,我凑到贝蒂身边。
“Really?”贝蒂问。
田心骂道:“这人口无遮拦,瞎说……外国妞,你别他给骗了!”
我听到贝蒂和田心又谈了起来,气氛总算是稍微活跃了一些,没有那么紧张。
可在贝蒂手电灯光的照耀下,我感觉视线都有些模糊起来,看着她们两个都有重影了。
我用力摇晃了一下脑袋,才勉强看清两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