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有些陌生人比亲儿子还看得清呢。”
梁明月的脸前一阵白一阵的,却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片羽接着说,“其次,他的脖子上很明显可以看出一双手印。正常的尸体是不会出现这种性状特殊的痕迹。那边只有一个可能,这是死前就留下的痕迹。”
县官仔细端详了一下片羽所说的手印,看上去还真像那么回事。
大小姐切了一声,“就这样吗?你就只能看出来这些吗?凶手是谁呢?要你还有什么用?”
片羽叹了口气,“这位姑娘我只是过来真实地描述实体的状况,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替死者说话,有些事情还需要我们生者来分析,要不然我们何苦还要找县官大人为我们评理呢?人人有冤屈,只要去找自己认定的报复对象就好了呀。”
我抬起头对上片羽的眼睛,他的眸中有一些我读不懂的情绪。
我不明白他的这份情绪是从何而来,但是他似乎真的很懂我。
县官渐渐地冷静下来,“除此之外,这位医师还有什么别的线索吗?”
“线索还有,只是我不确定这些线索适不适合在这个场合下说出来?”
这下不只是县官,连我也被片羽打的哑谜搅得有些不知所措。
“不在这里说,你还想去哪里说?”
“我的意思是怕有些人恼羞成怒,冲上来把无辜之人也牵连了。”
梁明月听见这话却是先怒了,“你什么意思啊?”
片羽眨了一下眼睛,状似无辜地说道,“我又没说你,你急什么?难不成你有什么难言之隐?”
其实我早就知道这件事是梁明月干的。但一直没有证据,也不知道该如何说。
我总不能说这是我上辈子将死之时,梁明月亲口告诉我的吧。
更何况上一世我们还有母子情谊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