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这时公子哥挣扎着爬过来,嘶声说道:“母亲!”
可他再骄纵,显然也不敢对“城隍爷”有半分冒犯。
我一寻思,这做国君的,不都提倡以德服人吗?为了一句话,搞得手下家宅不安,显得不好。
于是我又开了尊口:“你也知道是妇人之见,何必这般大动肝火?罢了。”
我在心里给自己这精湛演技点了10086个赞。
那城隍娘娘一愣,像是不敢相信,接着,凤眼里满是感激,一下就跪在了地上:“方才臣妾因为犬子受伤,口无遮拦,现在才知道,真是我主亲临,臣妾告罪!”
那公子哥本来不信我是什么主,一看连母亲都跪下了,也慌了神,赶紧翻身跪了下来,再也不是之前的跋扈,而是十分明显的后悔。
装也装的差不多了,我就开始旁敲侧击,打听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一问之下,才知道,他们那个朝代叫景朝。
这就奇怪了,唐宋元明清我倒是知道,什么时候有个景朝了?
可看着这个城隍爷这么为自己的朝代光荣,我也没好意思细问——细问就要露马脚,要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