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张孝恩这样问,梅勒朗突然脸色涨红,恨恨地道:“他们没把我们当人,侮辱我们,让我们做最繁重的活儿,克扣我们的工钱。他们从来听不进去我们说的任何话,认为那是粗鄙不堪、不堪入耳的”
“那么,即使我们无~产~阶~级在之后推~翻七月王朝的革~命中付出了相当大的努力,而且又相当大的贡献,你认为就凭资产阶~级和贵~族们对我们的观感,如何肯给我们更多天赋的权力?他们肯甘心将政~权分给我们么?”张孝恩像是一个摇着尾巴的恶~魔,开始了诱~惑的说服。
梅勒朗脸色乍青乍白,十分难看,他像是想象着什么痛苦的事情,抱头哀声道:“我实在想象不到那些大工厂主们和贵~族们跟我们这些苦哈哈坐在同一个华丽的议事厅中议政的情景,他们应该不会让我们跟他们平起平坐的吧?”他是以疑问句的语气进行的这句话,听上去十分的不肯定,但是张孝恩听得出,他语气中又透着无奈地肯定。
张孝恩沉默,这样看着痛苦的梅勒朗。
梅勒朗看了一眼从容淡定的张孝恩,坚定地道:“我明白了,孝恩同志,无~产~阶~级先天虽然是孱弱的,但是却是有强大的力量的。勒芒给我说过很多这样的理论,虽然我们还没有证实这些,但是仅仅是能听从我们号令的工~人们,就多大几十万,全法兰西的工~人们集~合起来,我们的力量足以击溃任何敌人”
张孝恩笑着点了点头,心里却说,打死你们也赢不了中~国人。
梅勒朗握紧了拳头,道:“你说的对,资产阶~级不会甘心跟我们分享胜利果实的,他们一定会窃取我们的革~命成果。想要维护全体无~产~阶~级的利益,就不能跟这些有钱人妥协,我们要继续斗~争”
张孝恩道:“可是他们有军~队”
梅勒朗大手握住了张孝恩的手,道:“没错,他们有武~装力量,有枪火大炮,所以他们要强大,但是孝恩同志,你这次来就是为了武~装起我们法兰西工~人的吧,你曾经打败过法兰西这些迂腐的士兵们,相信在你的帮助下,我们的工~人兄弟一定会再次击败这些混球的”
张孝恩继续点着头,道:“没错,我们一定会帮助法兰西的工~人们成为合格的战士的”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梅勒朗问道,“既然我们急需的是建立一支可靠的武~装力量,抵~抗不管是拥护国王~还是拥护资产阶~级的军~队,为什么现在却要去比利时?”
张孝恩笑道:“因为除了武~装我们工~人阶~级的身~体,还需要武~装工~人阶~级的思想,不可否认的是,巴黎的工~人们心十分不齐,他们有的想要跟资产阶~级妥协,甘愿剥削,有的失去了道~德束缚,想要冲进贵~族、资产阶~级的家里抢夺财产和女人,大家都知道为了自己的生活奋斗,却没有一个统~一的思想,没有一个广泛的领~导,这样的队伍没有凝聚力也就没有战斗力。我们现在需要一个人物,能够站出来,用适合的理论武~装工~人们的思想,使得我们变成一个统~一团结的队伍。”
梅勒朗兴趣大起,问道:“那么这个人是谁呢?”
张孝恩笑了笑,道:“这个人你应该听说过,卡尔.马~克~思”
比斯开湾中,几艘帆船小心翼翼地接近着法兰西的陆地。忙碌的水手们忙着调整风帆,并清理货舱中货物。这些水手们都是黄皮肤黑头发,典型的亚洲人外貌,每一个人都是不苟言笑,似乎他们身上负担着重要的任务,压着他们,需要他们小心。
参谋曹翰摆~弄着手里的怀表,虽然国内现在流行精致大方的腕表,不过他仍然对这种麻烦但是做工精细的饰物十分喜欢。
“吴慈仁和月蠡已经在法国展开行动了吧?”张有林看着湛蓝的大海,自言自语道。
曹翰笑了笑,道:“这是肯定的了,吴慈仁和月蠡都是情安局出来的精干人员,道法兰西鼓动一点小风~波,还不是手到擒来?”
张有林担忧道:“毕竟是长相迥异的中~国人,能不能得到法国人认同还是个问题。对了,月蠡这一次化名是什么?别等到了我还不知道如何接头,穿了帮。”
曹翰道:“月蠡这一次化名张孝恩。”
参谋将怀表放入怀中,笑道:“这些都是具体问题,我们不必深究,交给他们做就好了。我们的任务很简单,到了地方,把货卸下来,然后大功告成,打道回府。”
张有林问:“这么大的事情,以你的性格,能不插一脚?”
曹翰听了这话,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道:“我当然想,可是不会说法兰西话啊”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