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若琳举着镜子,玻璃镜子中的倩影真是美绝人寰,倾国倾城,但她却是仍旧忐忑。火车据说还有十几分钟就要停下了,她就要伴着何沐平出现在一国的重臣的跟前。她再怎么有经历,也不过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女,以皇妃的身份出席正式场合还是要紧张的。
她有的时候自己也分辨不出爱何沐平的什么。俊美的容颜?健壮的身躯?尊贵的地位?也许都有,不过总之她现在深深地陷入情网中,根本分不清自己爱他的什么。就是无时不刻都想着与他在一起,渴望他爱~抚自己,渴望他“惩罚”自己。
当年挡驾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她现在想想也真是任性和小孩子脾气。洱云寨一应人都拿他当大人,而无比地尊重他。江湖上的人胆子又肥,所以办些混事也是正常。她早先虽然对何沐平很是有些牵挂,但是想起那个男人自顾自地说着什么大道理,不把杀父仇人叫到自己手上,就是恨得一阵牙痒痒。
即使后来蓝衣军入北~京的时候,将满清亲贵野猪皮们杀了个起飞狗跳,她的杀父仇人伊里布死了,也没怎么缓解唐若琳的心情。
两人成就好事之后,痴缠的小姑娘还傻傻地问何沐平当时进城的时候,杀尽满清亲贵有没有她的原因。
何沐平觉得这小姑娘虽然漂亮的不像话,但是真的是超级自恋……
他也不顾忌,直接道:“官面上嘛,是那些家伙们不识抬举,顽固抵~抗我军,所以才造成了大的死伤。事实上嘛,是情安局加上我弟~弟给我清除以后的不安因素。我的心理上嘛,算是给这二百年满清屠~杀迫~害的无数子民找回场子,这个角度上也许能够算你一份,不过你也不过是百万分之一的程度。”
有一句名言说得好,恋爱是他~妈~的盲目的,当爱一个人的时候,你会将他的前列腺和痔疮一起爱上。这话虽然不雅,但是绝对是真~实的。爱得死去活来的美~女寨主,觉得自己的男人真的是有英雄气概,胸襟博大而又行动有原则的奇男子,不仅不生气,反而越发迷恋。
都说小伙子有了媳妇忘了娘,其实小姑娘们有了老公忘了爹的症状更厉害。
唐若琳正梳妆打扮着,何沐平就不管不顾地推开火车车厢的舱门,走了进来。
他瞧着美~人的样子,不由一笑道:“好了好了,不要再费事了,你打扮得这般漂亮,等下了车,那些家伙们都看你,顾不上我这个皇帝了该怎么办?”
唐若琳脸色羞红,用那沙沙的磁性声音道:“怎么可能,你跟太阳那样,把所有光都夺去了,耀得别人的眼都睁不开,还能害怕别人抢了你的光彩?”
她这话听上去像是恭维,又像是打趣,但实际上,却是肺~腑~之~言。
何沐平最起码与她在一起也有一段日子了,要比对自己的痴缠程度,三个老婆里,这一位绝对是第一的,别看她与自己相处日子最短,但是这些日子的晚上,绝对是她霸占自己的时间最多,就算是四人~大被同眠,也绝不例外。
何沐平呵呵一笑,走过去,搂住唐若琳不足一握地纤腰,在她的樱桃小~嘴上轻轻地一点,道:“别说的我跟某种怪物似的,我也就是普普通通一个男人,何其侥幸,娶到了你这个沉鱼落雁的老婆。”
他情话说得简单又没什么科技含量,只不过身上男人气浓,唐若琳正是那个干柴烈火型选手,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已经把她说得像是吃醉了酒,整个娇~躯伏~在了皇帝陛下的怀抱里,半眯着灿若晨星的眼眸,呼着芬芳的气息,瞧着何沐平。
何沐平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这个小丫头作为女人来说,性~欲超常的强,说是色~女也绝不过分,就这么小小的一调~情,她就面红耳赤,更是开始诱~惑自己对她有所行动。
何沐平清咳两声,道:“一会儿还有正事呢。”
说到这,唐若琳也是懂事的女孩子,虽然身~体有了反应,但是绝对不能让男人难做。她抬头看了看何沐平,看着他因为亲~吻自己的嘴唇,而在嘴上沾了口红,不由嘻嘻一笑,从袖子里拿出一角手帕,轻轻地在他唇上擦~拭。
何沐平看着她冷艳中带着妩媚的动作,这个时候也是心火大盛,只不过一会儿就得见外人,容不得他乱来。
他牵着唐若琳的手,笑道:“没几分钟就到站了,咱们准备下车吧。”
唐若琳微笑着点了点头,被男人牵着,感觉的格外安心。
皇帝陛下牵着自己的妃子,两人均是穿着正式的汉服。何沐平一身皇帝朝服,虽然中~华帝~国没有朝会这一活动了,但是作为正式场合的着装,朝服在博采诸代服饰之长,被很好地保留了。因为是远行,所以他头戴二十四冕旒的远游冠,冠上金玉相饰,华美异常。腰间金玉大带,系有鞶带,佩白玉而玄组绶。绛紫色深衣,衽上装饰着金色丝线,衣上日月星辰、崇山华虫。黑色卷云履,上有青色装饰。提天子太阿,挂蔽膝。自有一番上国君主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