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今日是春日宴,臣妾担心昭华执行不力,便想过来看看春日宴进展如何,是否需要臣妾帮忙,并为皇上挑选几个优秀的女子,好为我大容皇家开枝散叶。”
“哪知臣妾过来一看,发现众人并未展示才艺,而是围着楚长欢购买香皂。楚长欢罔顾我大容皇族规矩,公然在春日宴上售卖香皂扰乱春日宴秩序。臣妾苦口婆心劝她不听,无奈之下,臣妾便想将她带下去惩罚以儆效尤。”
“此事若不好好查办,春日宴以后还如何进行?岂不成了杂乱无章的街市?我大容皇家颜面何存?哪知夜王不问青红皂白,拔剑便杀了臣妾的宫婢,还要杀了臣妾。太后,臣妾的宫婢死得冤枉,您可要为臣妾做主啊。”
江贵妃声泪俱下,极力控诉着楚长欢滔天的罪行,眼底露出阴毒的光芒。
长欢低垂着头,默然不语。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江贵妃把该说的都说了,她还有什么好说的?
太后瞅了瞅东方玄夜手中滴血的宝剑,眼底精芒一闪而过。
却避而不谈东方玄夜怒杀宫婢之事,而是一脸疑惑道,
“楚长欢?哪个楚长欢?”
江贵妃狠狠瞪了一眼楚长欢,咬牙切齿道,
“就是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被楚将军府逐出家门的傻嫡女楚长欢。她后来在长安城开了家医馆,据说还是个败坏医德、草菅人命的不入流大夫。”
太后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长生医馆的楚神医吗?是不是楚老将军的嫡亲孙女呀?她今日也来了?她现在人在何处?”
楚长欢见太后问起自己,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前。
对她恭恭敬敬福了福身,态度万分恭顺,
“草民楚长欢,拜见太后娘娘。祝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东方玄夜见长欢走上前,便收了宝剑随着她走上前和她并排站在一起,对太后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孙儿玄夜拜见皇祖母,祝皇祖母福泰安康,千岁千岁千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