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
九珠吐着唾沫。
“吃人口水你不恶心吗”
陆永庭轻笑,“不恶心!”
九珠皱着眉,愤愤道:“不恶心,那你怎么不去咬阿平,怎么不去占他便宜。”
陆永庭陡然无语,“阿平口太臭!下不去嘴。”
“你就不同了,是甜的,还是樱桃味。”陆永轻挑一笑。
九珠气得猛吸气。
“你是嘴痒还是牙痒?要带你去看大夫吗?”
陆永庭道,“你不也咬了我嘛,你也要去看大夫?”
九珠气,“你这无赖,是你先咬我的!”
“你要是觉得吃亏,你再咬我几下也行,我不还口也不还牙。”
听听,听听,这是什么话嘛?
九珠拧眉,瞪了他几眼,把头偏去一旁,不搭理他。
陆永庭挑眉,低头慢慢系着刚才被九珠扯开的衣襟扣子,幽幽提醒道:“男人的屋子进不得……衣服也解不得。”
说完,掀眸睨了眼在生闷气的人。
低声哄着:“好了,别生气了。你也打了我,踢了我,你不吃亏。”
不哄还好,一哄,九珠红了眼,下一瞬,撩起车帘要下车,又被陆永庭眼疾手快拽了回来。
“你要去哪?”
“去上茅厕,干嘛?还想知道我去茅厕做什么吗?”
陆永庭顿一会,松开了九珠的手。
九珠哪是去什么茅厕,她甩了下陆永庭,去了国公府找薛清云去了。
薛姨怀孕快七个月,肚子已经很大。但依旧健步如飞,一点也不受肚子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