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明宇叹了口气,“元朗,我知道你对我还有看法,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你离开南州,和我真的没有关系。”
“我们做领导干部的,从没有谁一帆风顺,不只是你,我也一样。”
“其实仔细想一想,有时候现在的冷落,反而是崛起前的一种测试……”
测试?
这个词,厉元朗还是头一次听人这么说,不过仔细琢磨,倒也不是完全没道理。
这么多年风雨都走过来了,别说测试,就是再大的风浪,他也见过不少了。
他没接这个话茬,只是笑着说:“廉书记,你忙你的工作,不用惦记我的事,组织上自有安排,我安心等着就是。”
廉明宇也听出了他话里的疏离,顿了顿没再往下说,只又寒暄两句就挂了电话。
厉元朗放下手机,白晴凑过来问:“廉明宇说什么了,是不是又提工作安排的事?”
厉元朗点头坐下,“他说盛良醒过来,意味着我的工作快有眉目了,还说现在的状况是对我的测试。”
白晴撇了撇嘴,“他说得倒是轻巧,这段时间你赋闲在家,他步步高升,哪能体会你心里的滋味。”
厉元朗拉过她的手,“也别这么说,他现在位置不同,考虑问题自然不一样,反正我们也不急,该来的总会来,不来,咱们现在这样不也挺好?”
白晴想想也是,也就不再纠结这事,转身去准备明天出行了。
厉元朗靠在沙发上,脑子里反复想着廉明宇那番话。
说实话,他不是不在乎工作,只是这么多年起起落落,早已经把得失看得淡了,不管结果如何,他都能坦然接受。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两人收拾妥当,乘车往钱江去。
一路沿着海岸线行驶,海风从车窗吹进来,带着咸咸的湿气,让人浑身都松快下来。
如兰开车,厉元朗坐在后座,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碧海蓝天,心情格外开阔。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路程,车子停在早已订好的酒店门廊。
厉元朗和白晴没在酒店过多停留,便直奔祥云湖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