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雅月的轻声解释，黑色的风衣，被她随手抛在了地上。

她的眼睛很亮，从没有过的亮。

就像有两团烈火，几乎成为实质性的熊熊燃烧。

烧的崔向东的视线，都有些模糊了。

莫名想到了老a8。

“贺兰青海为它取名青海战宠。但他根本不知道我是——”

风吹来，吹散了雅月的声音。

也吹散了黎明前的黑暗，吹出了清晨五点十分的曙光。

接近深秋季节时，天亮的要比夏季，晚了一个多小时。

“几点了？”

趴在方向盘上小睡半小时的白羊，抬起惺忪的睡眼，问值班的射手。

“五点十一分。”

射手看了眼腕表。

“哈欠，你再睡会儿。我下去走走。”

白羊打了个哈欠，正要开门下车时，却看到有百米外的树林内，有两个人走了出来。

其中一个脚步踉跄，得需要身边的人搀扶着，才能勉强的走路。

他们走到车前后，一个人冲这边摆了摆手。

白羊会意，开门下车时对射手说：“走，过去开车，回青山。”

七分钟后。

前后四辆车拱卫着中间那辆虎头奔，一起启动披着曙光，启动。

车子驶上高速时，坐在副驾上的白羊，抬头看了眼后视镜。

后座——

穿着黑风衣的女人，蜷缩在那个人的怀里，酣睡正甜。

天亮了。

好像一眨眼的功夫，就是傍晚。

傍晚六点整。

白云洁开车载着崔向东，来到了天东娇子总部的大门口。

今晚。

崔向东将会亲自主持、宣布娇子智能正式成立的高层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