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已经有人驻足。
省东院安保处的干事,也纷纷从各处赶来。
大院内来办事、科室内的很多工作人员,也全都满脸的好奇、惊讶,驻足或探头观望。
就看到沈沛真几乎是小跑着,冲向了办公楼那边。
韦听则拖着一根螺纹钢,在后面不疾不徐的走着。
这两个人对于省东院来说,上到商玉溪,下到安保,几乎都认识她们。
一个是美色冠江北(南皇北沈),一个堪称是天下第一宠。
安保处的干事们,在没搞清楚啥情况之前,并没有马上强行阻拦韦听。
只会一边派人火速打电话汇报,一边几个人“簇拥”着韦听,不住询问什么。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站在车前的白云洁,原本因昨晚没休息好,正趴在方向盘上补觉;被刚才的警笛声惊醒后,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向了门口。
砰!
二楼接待室的房门,忽然被人重重的踹开。
正在聚精会神听崔向东“讲课”的马千方等人,都吓了一跳,慌忙抬头看去。
就看到商玉溪脸色发青——
怒冲冲的走进来,来到窗前抬手,刺啦一声拉开了厚厚的窗帘。
(因崔向东要讲的课很重要,为避免打搅,马千方等人拉上了窗帘,并没有看到外面的情况)。
“崔向东!”
商玉溪转身,抬手指着窗外。
厉声喝道:“你来告诉我!你这是要做什么?”
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李挺新、马千方等人都是满脸的不解。
纷纷站起来,探头向外看去。
就看到一辆警车横在大院门口。
七八个安保干事,围着一个缓步走来这边的小女孩。
小女孩手里拖着一根螺纹钢,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小女孩是谁?”
“她怎么敢拖着一根螺纹钢,就来这地方?”
“关键是那些安保干事,个个如临大敌的样子,却不敢强行阻拦她。”
李挺新、马千方等人看到这一幕后,不解的这样想。
又呼啦一声,看向了被商玉溪厉声喝问的崔向东。
面对商玉溪的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