薯片一听心里大惊,伤了她的小说就等于要了她的命,赶紧道歉,“没跟你开玩笑,你跳就行了,距离你大概两小时的船行时间,有我们的船。”
酒德麻衣端着酒杯与一个凑过来热情介绍自己的男人碰了一下,借口自己要去洗手间摆脱了男人纠缠,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还要在海里飘两個小时?”
“对不起嘛,不过这不是小意思嘛?你是忍者诶!十天十夜不吃不喝都是小事吧?”
酒德麻衣与薯片闲扯着悄悄离开了宴会大厅,邮轮过道里透过舷窗能看见外面漆黑一片的日本海,深沉的海比夜色还要黑,让酒德麻衣想到了神话传说中的深渊,此刻的海面就像深渊一般有着诱惑人心的能力,看久了有一种想跳下去的冲动。
渐渐地酒德麻衣听不到宴会厅内传来的喧闹声,
“薯片,要文斗还是武斗?”
“麻衣你过分了,我都跟伱道过歉了!”耳机里传出苏恩曦气急败坏的声音,
“我是说,是要偷还是要抢?”酒德麻衣无奈的说着,她藏身在过道的拐角处,能看见前面的客房门口站着两名保镖。
“这不随你,我只要知道你把东西带回来就行了,其他的事无关紧要!”苏恩曦很霸气的说,
“那就好,我就不浪费时间了。”
酒德麻衣站直了身子,对着舷窗的倒影理了理头发,迈着性感的猫步走向走廊尽头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