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从水底中给拎出来,奥斯陆觉得他的精神开始涣散,谁也不会想到对面这小白兔一样的男孩隐藏的这么深,
他并不是什么意志坚如钢铁的男人,也没有为秘党事业献身的崇高想法,他早就想认怂了,
可是对面这神经病根本不给自己开口的机会,每次他觉得自己快要死的时候,就给拎出水面喘息片刻,等他喘过了气准备开口时又给丢回水里,
这样的操作让他整个人濒临崩溃。
“等——等等!”奥斯陆终于瞄准机会开口。
“哦?有什么想说的么?我怕你现在还是不老实,再来几次吧,再来几次我们聊聊。”
......
奥斯陆觉得再来几次自己就没机会开口了。
“叮铃铃——”门铃声响起,
很平常的门铃声在意志已经模糊的奥斯陆耳中就像仙音一般,
他发誓这是他这辈子听过最好听的声音,
胜过他孩子开口叫的第一声“爸爸”。
路明非将他拎出水面,固定好绳索后看了奥斯陆一眼就径直去了房间内。
“呼——呼呼——”奥斯陆挂在空中艰难的喘息着,他知道路明非那一眼是什么意思,他从心的决定遵从路明非的警告。
路明非来到房门口发现外面敲门的是背着网球包的楚子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