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多时候,丁梓絮终于能闲的下来过来,坐在沙发上有些惊喜地道:“不知道怎么回事,今的上座率要比以往高很多啊,加了一些陌生的面孔,看样子应该是别的酒吧过来的。”
“这不是好事?生意兴隆不好。”我对她举起酒瓶,笑着反问道。
“要是每有这么高的上座率当然好,就是吃不准今是怎么回事才疑惑……难道是哪家酒吧倒闭了。”丁梓絮和我碰了一个,毫不避讳地着同行的坏话。
我喝着酒,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好道:“您老要是真有功夫还不如想想怎么去留住这些新顾客,毕竟有回头客才是重点。”
丁梓絮没有想多久,就道:“这应该不难,给每桌新老顾客送一件酒就行,不仅这次是这样,其实每隔一个月尘缘都会有这么一场活动,平日里我们也有一些活动。”
我有些诧异地看着,没有想到丁梓絮会有这样的魄力,仔细想想又感觉没有什么问题,能在这座城市里孤独生活的每一个人,哪个没有一些手段,更何况是来开酒吧的一个女人,在气量方面更要比一般男人高很多。
“从你这个活动开展到现在,酒吧里客人有没有增多,我的是明显增多,能直接看得出来那种?”
丁梓絮想了想摇头道:“要是刚开始和现在比倒是多了不少,除了你上次你提的意见来了不少顾客外,每不细细去数的话还真感觉不到什么变化……不过顾客一直不少,我感觉回头率挺好的。”
“这不废话么,你活动都做成这样了回头率再低就请道长吧,给你看看风水。”
虽然话是这样,但我知道,这一切跟尘缘选址和运营有着很大的关系:尘缘所在的街道不是繁华的商业街,也没有占据着中心的位置,但街道中心坐落着本市一个老牌的商场,两边紧邻着各种写字楼,办公楼等一系列的商业建筑,算起来也算是人来人往。再加上尘缘走的是类似于清吧的一种路线,却有着更大的规模,会给人直面的是一种放松的感觉,所以一到晚上下班后就有人会来这里放松,再加上这条街地铁,公交车便利,从这一方面来看,尘缘也算是拥有着得独厚的优势。
“想什么呢,走神了?”
“哦,我在想你的活动日是哪,我以后都过来,或者把这一年的活动日全给我调休到今也行,谢谢。”
丁梓絮顿时眉头蹙起,咬着银牙上来就是给我了胳膊一巴掌:“你和羽一样不靠谱,我还以为你能想到什么好建议呢,搞了半原来是惦记着薅姐的羊毛是吧,真是白瞎姐的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