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这些工作以后,皇后派来的人也正好赶到,很是殷勤地凑到秦玥床前说道:
“姐姐怎的这么憔悴,皇后娘娘很是担心。”
故意不立马回话,秦玥回忆着从前演戏时候积累的经验,把五官都皱在一起,假装出一副虚弱的模样回话道:“让娘娘惦记着了,我........我这也是没想到的,遇见........遇见王爷遇刺,也不能袖手旁观啊。”
本就带着撮合吕嫣然与苏于白的任务出宫,秦玥的这个借口可以说是有理有据,旁人也不好挑什么。
方才进门是就见一个白胡子老头在门口守着药罐子,宫婢让人将几个绸缎包裹好的盒子呈了上来,摊开来说道:
“娘娘怕王府里的药品不足,特让我们带来了药材,还让陈太医再为姐姐诊治诊治。”
说着,陈太医就从她们身后走了出来,立马伸出手要搭秦玥的脉:
“姑娘,烦请你伸出手来,让我搭脉查看,回去回禀皇后娘娘,也好让她放心。”
陈太医!
这陈太医可是皇后的心腹,此次前来一定是为了探自己的底,秦玥心里明镜似的,赶忙拒绝道:
“不是故意扫娘娘的面子,只是皇上亲自让白神医为我诊治的,这又是在锐王府里,若是让王爷听了去,定会觉得我们是信不过白神医的医术。”
有皇上做挡箭牌,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会更顺畅些,果真听秦玥这么说完,太医便停下了动作,不敢轻易搭脉。
“可是.....”
宫婢还想再挣扎什么,立马又被秦玥堵住了嘴。
“多谢娘娘送来的补品,劳烦你们回去帮我好好伺候娘娘,说我伤好了以后立马就回宫去。”
秦玥的茶言茶语,让这两人无话可说,只能知难而退。
回到宫里,两人怕皇后怪罪自己办事不利,故意将秦玥的病症说得更严重些。
“回禀娘娘,秦玥的确受了很重的伤,躺在床榻上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奴婢试探着摸了她的脸,果真如白神医所说,因伤口感染而高热不退。”
小宫女说得诚恳,另一个也赶紧补充道:
“的确如此,奴婢们一进屋就闻到浓重的药味,白神医就守在门口煎药,王府里的人对秦玥都很上心,想必是真的伤得很重。”
你一言我一语,两人把秦玥的惨痛模样说给皇后听,这才让皇后真的放下心来,觉得至少秦玥的伤病不是装出来的,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
十一跟着两个宫女回宫,在坤宁宫的屋顶上偷听了许久,见皇后以为秦玥的伤势是真的,这才回王府去,对苏于白禀报道:
“王爷,方才奴才一路跟着回去,皇后那里的疑心已经打消。”
“如此就好,也不白费本王的一车好酒。”
要留下白神医陪着演戏,苏于白又心痛地搭上了一车好酒,王府的酒窖基本都叫白神医给搬空了,若是还没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那才是真的惨。
“王爷,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