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会和北境亦或者塞北人穿的那么厚实,也大多穿上了毛线衫。
大剑皮甲加简陋护手,雇佣兵们懒散的坐在一些空地上,也不顾及地面上堆积了一些废弃木板。
空地的最前沿,一个废弃板车上,一名身穿厚重锁甲,腰挂布拉佛斯细剑和一些投掷武器的卷发男子正清点着满满一个袋子的钱币。
鼓鼓的钱囊让懒散的士兵们纷纷投过目光,眼神中带着贪婪与敬畏。
一双臭皮靴被他踢出脚跟,空气中散发着一种异味,面容消瘦,眼神刁钻,就如同密尔那些钻钱眼的土老鼠一样。
“团长,什么时候开始下次任务啊,最近都没事做,全被别人接走单子了”
板车身旁的大树下,一个头戴丝巾的骚包青年腰间挂着一串钥匙,纤长的手指挑着未开刃的匕首不断转动着,如同手法精湛的三只手一般。
“傻蛋,你以为我不想啊,还不是最近都被人接走了,据说连多拉克斯人都被他们杀了很多,人家要钱不要命,你想和那些野马交手的话可以自己去啊...”
一个碎石径直砸在骚包青年的脑壳上,痛的他喊叫出声,不过也引得团员们哈哈大笑。
他们只是一些雇佣兵罢了,偶尔跟着城邦的正规军打打仗,没钱就客串强盗去潘托斯的地域抢一单,然后迅速逃跑,就这么简单。
“不过话说那个杀了很多多拉克斯人的团队叫啥啊,这么有勇气?”
其中一个话匣子倒是颇为好奇的问了一句,虽然他们没勇气面对多拉克斯人的队伍,但至少对于这样的勇士也是颇为佩服的。
团长哈米尔翘起二郎腿,摸索着自己的大脚板子,想了片刻这才似乎想起他们的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