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在昭鱼思虑间,熊槐话锋一转,“寡人没准备把你单单做个武将用,你的才华,寡人清楚。”
“战后巴蜀肯定要设制置司,缺个制置使,你,有没有兴趣?”着,熊槐用颇有意味的目光看向昭鱼。
“巴蜀广袤,末将初出茅庐,即便是想要做制置使,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恐怕会坏了大王的大事!”昭鱼跪地回道。
此刻的昭鱼神经紧绷,他明白,熊槐今突然这么问,肯定有他的目的,甚至可能会决定了他日后的升迁,所以他必须要回答的滴水不漏!
谦虚,大王喜欢谦虚的人!巴蜀广袤,而且新复,熊槐不可能让他这么个年轻将领去统筹!所以熊槐意不在此!
“是年轻了些,”熊槐点点头,冷笑一声,旋即又道,“上蔡制置使呢?”
上蔡的面积跟巴蜀比起来,或者是跟当下所有郡比起来都是最的,触子这种年轻的人都能坐镇一年多。所以,昭鱼断定,上蔡,才是熊槐想让他去的地方!
“末将,想试一试!”昭鱼将头压低,但眼睛止不住的往上瞥,似乎想看清熊槐的眼神。
“想去,那便去吧。”熊槐伸了个懒腰,继续道,“等到庄蹻这些拿了上蔡,你就过去,凡事大胆做,有寡人给你撑腰!”
“喏!”
“是时候找找韩王康的麻烦了。”熊槐起身,目光变得凶狠起来,“去告诉杜赫,让他出使一趟韩国,帮寡人问问是他韩王康,他还有多少甲士能跟寡人打下去,是寡人亲自带着灭了十六万秦军的十万禁军去取新郑,还是他赎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