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鄂县最为适合。”昭睢给出了自己的回答,“此番改动,必然有封君余孽以及一些居心叵测者施加阻力,暗地里阻挠倒还是事,若是造反,中央必须要及时应对。”
着,看向了上官大夫:“再者,这放下去的人,都是朝廷的人,都是心向大王的,也不敢有什么动作。”
上官大夫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多虑了。
这次派下去统领江夏郡的人,必定是自己人,若是放在靠近郢都的地方,他们反倒有可能心生嫌隙。
“鄂县已经杀过一批,目前掌管鄂县的统领是鄂县之前的守军统领,我与他相识,况且当日也是我劝了他一遭让他把封君为非作歹的证据拿出来,倒是可以相信。”昭睢又补充道。
“不可,”上官大夫闻言反对,“此番派下去的人,无论是文还是武,决不能是江夏原先那批人。此次改制,兹事体大,江夏郡原先那些人或多或少都跟封君有过勾结,就算没有,也不能轻信,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昭睢沉默了,看向景邵。
景邵点头,道:“此番下去的,必须是自己人,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事情,不能马虎。”
见景邵同意此时,昭睢只得同意。
他的本意是想借助一下江夏郡本地势力,方便朝廷掌管,但是上官大夫和景邵的也不无道理。此次江夏郡改实质体制,必然会触碰到很多既得利益者,而这些既得利益者,就是当下或者是以前江夏郡的本土官吏。就算你对他有恩,只要你动了他的饭碗,再大的恩惠,他也得跳起来跟你对着干!
“那十四个县,你们想怎么办?”景邵抬头,试探性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