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例子,”此时昭睢也现身说话,“我顺着大王得想法来,大王便会对我委以重任,上官大夫又何尝不是?我和令尹早就看透了。”
“明白了!”昭常颔首。
“明白就好!”
此时,郢都王宫,公子甲一脸沉重的汇报着一个惊人的消息。
“你是说,景氏?”熊槐眉头紧皱。
“是的,景氏同淮泗封君来往密切。”公子甲拱手,“是从淮泗进郢都的一个商队上搜出来的这些信件。”
“查出来商队货物是哪一家的么?”
“商队货物牵连多家,但是并没有景氏的。”
“商队呢?”
“是淮泗商人,护卫则为淮泗封君亲卫,定然是淮泗封君派的。”
熊槐将信将疑的拿过信简,打开仔细看了一遍。
“景邵。”熊槐缓缓说出这两个字。
“末将不敢看这些信件。”闻言公子甲也是解释说道。
熊槐将信件递给公子甲:“你好好看看吧,朝中机密之事这上面都有,必然是重臣,景氏在朝堂上的重臣就两个,大司马和三闾大夫,大司马不可能做这个蠢事,只能是三闾大夫。”
公子甲接过信件,浏览了一遍,道:“会不会是栽赃嫁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