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是怎么回事呢?许韧是日常要跟人暗搓搓分享一番对舒德音之喜爱的。哪怕对象是一个完全不会对虐狗有丝毫感知的许寻峪,他也欢喜呀!
“我也觉得,这个问题,峪儿自己找到了答案比较好。”
阿停是最善收集情报的,和铁七出去跟了朱小四一趟,回来跟舒德音说了所见的情形,便证实了舒德音的猜测。
“……那朱小四被那群百姓围着脱身不得,装了个晕倒,才偷空跑了。却是去了一处茶楼,见了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是从对方手里拿到了几串铜钱,才分开的。”
也就是说这事确实有人幕后指使,想要借题发挥。
舒德音的手指敲了敲:“一,这人是谁;二,这人意欲何为;三,这人如何与朱小四联络上的。”
阿停点点头:“那人和朱小四分开后,去了一处……”她看了看许寻峪,觉得有点不好说,“风月地。我和铁七师傅跟进去时,人已经不见了。”
舒德音想了想,问许韧:“先生可有什么思路?”
许韧也只是摆摆手:“我看个热闹、做个事后诸葛亮便罢了。还是舒二公子来说说你的想法。”
舒德音嗔了他一眼:这人明明计谋百出,说什么事后诸葛亮呢?
许韧呢?他爱看热闹不假,可他更爱看的,是舒德音那个聪明的小脑袋瓜子运转起来的样子。
“你和铁七师傅的追踪术,我想着,绝无打草惊蛇的可能?”
她多问一句,也不过是担心是否中间有意外发生。
“绝没有可能是被对方发现了。”
“那人排演了这一出,没道理只是给我添添堵。可这结果,想来不能叫他满意。所谋划的事情失败了,却有心思去那地儿疏散么?”
许韧和阿停同时咳嗽起来,许寻峪疑惑不解地看着他们:他们的表情,怎么都好奇怪?
“二公子……”许韧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突然也喜欢这样叫她了,“有时候男人正是谋划不成,才要去……咳咳,疏散一二。”
舒德音一愣,她在红袖招出入无数次,可心里排斥,其实对去那里消遣的男人,并没有心思琢磨。
她顿时华丽丽想歪了:“先生如何知道?”难道这是你的经验之谈?
许韧:……可以说很想收回刚才的提醒了!沉默坐着欣赏她分析不好吗?
“先生我不过博闻强识罢了。”
舒德音:……
“好罢,如今可能性却是太多了。或许他不知道被跟踪了,只是去那里……疏散一二;但也有可能,是他知道有人缀在身后,不想叫人掌握了他的行踪和身份。
“但第二种可能,疑问实在太多了。既然不是你们暴露了行藏,那必然是他事先就知道会被跟踪,早就有了要去风月场甩脱你们的计划。然而,这就说不通了:那他为何要冒险去见朱小四呢?”
想要知道“请愿事件”的结果,随随便便就能打听出来了。怎么就这样轻易现身幕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