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颂迷茫的问道:“反开海派?”
赵乾云点头说道:“是的!以泉州,杭州,登州为首的官僚,他们从走私中攫取高额利润,怕开海后,影响他们的利益,千方百计破坏开海,而开海提出的人是我!”
苏颂:“原来如此,一直对我不咸不淡的,怕我是反开海的?我自幼随父,父亲在外为官,几无回乡,庆历二年中进士,又是10余年。
2年前,家父去世,安葬在京口,为守孝,某把家就安在丹阳!所以真不知道什么开海,反开海!”
赵乾云放心了点,于是说道:“制图,其实也没有什么可教的,只要看几张图纸,以你的聪慧,定会明白其中的奥妙!”
苏颂见赵乾云并不反对,还让他看图纸,于是非常兴奋拱手说道:“学生拜见老师!”
赵乾云摆手说道:“我没有收学生的习惯,你自己想学,自己看图纸,不懂的问我就好!
对了,我们是去广州,你家里安排好了吗?这可是去岭南,不是中原,危险的很!”
苏颂:“老师都不怕,我怕什么?”
赵乾云点头说道:“其实你何苦呢,再过2月你就出了守孝期,回京等补个好位置,多好?”
苏颂反问道:“老师您呢?为什么不留在东京?”
赵乾云笑道:“我想青史留名,所以我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