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巨大的身影面前，李莫愁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渺小。

“信吾者，可得永生，可修仙。”

仙音缓缓，仙音震慑人心。

李莫愁在天命仙王发出仙音时，“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一代魔头，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赤练仙子，承受不住一句仙音的仙压。

“洪凌波，乃本仙王仆仙。”

李莫愁感觉自己的后背湿透了。

原来，自己的徒弟，说的都是真的。

她真的遇到了仙灵了。

这世界上真的有仙灵！

原来，小丑竟然是自己。

巨大的身影，在说完最后一句话后，慢慢地消散在李莫愁的脑海中。

夜风呜呜。

月子，不知何时，出现在夜空。

月华如水，倾泻在李莫愁和洪凌波的身上。

李莫愁从震惊中缓过神来，看着眼前的徒弟，心有千言万语，却是不知该如何开口。

“你。

。

。”

“为师。

。

。”

踌躇了一会，李莫愁口里蹦跶出这么几个字。

洪凌波看着自己师父李莫愁的模样，知道了她已经见到了天命仙王了。

“师父，天命仙王乃是这时间的唯一正仙，乃是万古第一仙王。”

“天命仙王仙力无边，仙恩浩荡。”

“最重要的，天命仙王，对于他的信徒，仙赐丰厚。”

洪凌波趁热打铁，将自己对天命仙王的认知一股脑都说了出来。

李莫愁听了洪凌波的话，陷入了沉默。

李莫愁在江湖上飘荡了近二十年，名门正派也好，牛鬼蛇神也罢，她不知见过了多少。

可是。

曾经的见识，都不及自己刚刚见到天命仙王的那一会。

“天命仙王，可教人修仙？”

李莫愁突然问道。

在李莫愁心中，藏着一个人，已经去世的陆展元。

如果能修仙，那么，是不是我就还能见到他了。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这句话在李莫愁的身上，体现地淋漓致尽。

曾经的美好，让她想念了一辈子；在怨恨的尽头，后头一望，还是旧人。

洪凌波不知道自己师父心中所想，她回答道，

“天命仙王，可教人修仙！”

“信仰天命仙王，供奉天命仙王，可得仙赐。”

“仙赐，保护成仙修炼法门！”

李莫愁浑身一震！

“仙赐又有大小之分，若能为天命仙王招收百万仙徒，可得大仙赐。”

洪凌波继续说道。

“招收百万仙徒？”

李莫愁听完洪凌波的话，双眸两道精光一闪而过。

李莫愁将眼光，盯着了终南山正山处，那里，一座恢宏大气的道观，耸立人间。

洪凌波顺着李莫愁的眼光望去，似乎知道要怎么做了。

“徒儿，你的功力，现在，不在我之下了吧。”

李莫愁突然轻声说道。

“回师父，幸得天命仙王垂青，赐我百年功力。”

洪凌波也未藏私，老实地回答了李莫愁。

百年功力？

怪不得。

李莫愁有些羡慕。

“那你，可有把握，会一会全真七子？”

洪凌波望着李莫愁，点了点头，回答道，

“早就看那帮牛鼻道士不顺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