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下子就严肃了起来,很快就行动了起来,在谁不好过去的时候,他们都不约而同的缩了一下身子,整个过程迅速而无声,本来多有摩擦的小队,现在却默契的像亲兄弟姐妹一般和谐。
队长用余光看到这一幕,抿了抿唇,把收上来的队友们的东西放在了最靠里的衣襟深处的暗袋里。
看完了之后,队员们都思索了起来。
重男轻女的家庭虽然说他们有些家庭是一直接触不到的,但是也有看过相应的介绍什么的,无非就是不看重女孩,让女孩做活,其他的实在是想不到了。
这个时候,他们开始在心里着急后悔了起来,早知道会来到这么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犄角旮旯村子里,还和重男轻女有关系,当时新闻推送的时候就多看看了解一下了。
队长那句会用刑就像悬在他们头上的一把刀,让他们一直没有办法放松下来,心里的弦紧绷的不行。
但这世上最难买的东西之二就是后悔药和早知道。
这个时候,那位叫耀祖的队员回想着队长写下的那些字,还有自己小时候在村子里见到过的,听到过的,经历过的事情,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后背也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那些事情,那些事情,不能说出来,不能让所有人知道,不能让人知道自己曾参与过这些事情,不能,不能,绝对不能!
初时不经意,小时候接触的时候也不在意,包括被抓之前他也是抱着无所谓的态度,可是当自己作为那个被迫害的位置时,才惊觉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样恶劣的事情,自己小时候呆在的家对于那些被迫害的女孩子们来说是怎样的魔窟,哪怕当时看到的那些棍子什么的还没有落到自己的身上。
有些人就是这样的,刀子不落到自己身上的时候,是永远不会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