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仍是还没回来,她上楼回自己房间。
在房间呆了一下午,晚上时,佣人来叫她下去吃饭。
她一到楼下,就看到不知何时回来的宁语。
她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听到动静,抬眸看过来。
见是她,眼眸倏地变冷。
宁枳顿在原地,与她那双红肿的眼睛对视着,几秒后,细声叫,“姐姐。”
刚一开口,宁语霍地起身朝她走来,扬起手狠狠给她一巴掌骂:“蠢货!”
这一巴掌像是把心里所有怒火都发泄出来般,力道极大。
宁枳纤细的身子都用力晃了晃,差点坐倒在地上,脸也猛地偏向一边。
宁语犹不解恨,又一次抬起手。
这时从厨房出来的舒荷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你打她做什么?”
“妈妈你放开我!”宁语挣着,“要不是她,那个女人能认识到周衡吗?要不是她,我现在至于这么痛苦吗?”
舒荷拉着她不松,呵斥她,“够了,这和她没关系,这也不是她想看到的事情。”
宁语挣脱不开舒荷,只是瞪向宁枳,“你就那么缺朋友?什么人都能当你的朋友是吗?现在要我为你的愚蠢买单,你怎么不去死?”
宁枳一副吓傻了的模样,只抬手捂住脸,含泪看着她,有血顺着她嘴角流下来,在她白嫩的皮肤上流出一道长长的血痕,她也没有去管。
舒荷拉了好一会儿才把气炸了的宁语拉走,宁枳也哭着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一晚上,宁枳没有再下来吃饭。
也自从这天起,接下来一段时间,全家都处在低气压中。
除了舒荷和宁长玉,其他人面对宁语,大气都不敢喘,尤其是宁枳,好几次见到她,都像老鼠遇见猫一样害怕地躲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