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叔这次回来就不走了。”
傻柱一看闫埠贵拉开架势准备开启长聊,忙拉着何援朝向门里走去。他也一肚子话要和何援朝说呢,咋能跟闫埠贵这儿瞎耽误功夫。
看着进了院子的何援朝爷俩,闫埠贵眨巴眨巴眼睛嘀咕了几句,也就关上院门,回了屋。
这是一套典型的三进四合院,穿过前院,就到了傻柱居住的中院。
傻柱的爹,也就是何大清,给傻柱留下了一个妹妹和两间房,就和一个来探亲的小寡妇颠儿了。
坐在傻柱屋中。何援朝一边听傻柱说他爹跑了之后的事儿,一边看着屋里有些破旧的家具摆设,也不禁在心里埋怨了何大清一番。
“柱子,你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看着在屋里翻箱倒柜嘴也没闲着的傻柱,何援朝问道。
“对付着过呗,能吃上饭,再供着雨水读书。”傻柱一边继续忙着,一边答到。
“别忙了,坐下咱爷俩说会儿话。”何援朝对傻柱道。
“不能干聊啊,等我整个菜,咱爷俩喝着聊。”
傻柱说着手里的活也没停下。
何援朝也就没再吱声。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上,随手把烟和火柴扔在桌子上,就默默地抽起了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