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长着八字胡,满脸猥琐的赵浮咧嘴一笑,恭敬地举杯回礼。
他自然也知道大师兄吞了赏金,但他不在乎,他只在乎一件事。
“哈哈,都是大师兄和师傅的功劳,没有您和师傅他老人家牵桥搭线,我们也办不成这事...”
“只是大师兄,那个...此事办成了,那个隋月,真的能...”
话没说完,他的整个身体一片通红,皮肤隐隐鼓起,热的他扯开练功服的腰带。
“哈哈哈,赵师弟啊,你这赤潮吞月功练得是越来越好啦,心念一动就气血充盈全身,假以时日,未尝不能转修金钟罩啊。”
赤潮吞月功,黑市里广为流传的偏门功法,以采补女性阴气精华的方式,强化自身气血运行以提升防御力,虽然比不上金钟罩等功法,但却可以让人一边享受交合之乐,一边提升武道实力,许多无法忍受打熬之苦的纵欲者,或者是天生没有良好修行底子的人,都十分喜欢这门功法。
而对于赵浮来说,这功法不仅完美贴合他的嗜好,而且能够作为习练金钟罩的前置功法,以此来弥补他并非童子身的缺陷。
“瞧你这猴急的样子,那隋月你且放心,等上面的大人物们玩腻了,会赏给你的。”
大师兄眼中带着一丝鄙夷,嘴上倒是颇躲鼓励。
“快了,我看那什么威克小子现在可能跟个无头苍蝇般到处乱转,等他遇到陷阱一死,那隋月也差不多了。”
李纣举杯一饮,脸色当即一片通红,说到威克时眼中满是不屑。
“哼,时无英雄,使竖子成名!”
“这一届的比赛是我看过质量最差的,那只小猫咪之所以能胜出,完全是同行的选手太弱了...”
“想当年我进来时,同行的皆是各路豪杰,其中不乏有凝气境的强者,而我靠着师傅早年传的一套风雷刀法,硬生生从数百人中杀出重围,名声大噪,也没有如今的热度!”
李纣十分生气,他自幼跟随风天洪习武,长大后更是跟来黑市,所求无非名利二字,结果这么多年下来,利全被师傅和头上的师兄们吃干抹净,名也未有任何起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