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生艇很快划到岸边,可岸上的六人却齐齐围了上来。
为首一个老者戴着斗笠,身上有伤,血染了半边布衣,显然也是经过一番战斗才走到这里,只见他握住腰间刀柄,缓步走到众人身前,沉声道:
“小子,切莫上岸,你如今掉转船头,尚能留条性命!”
看着其余五人面色不善,杨阎朝老者略微拱手,问道:
“先生何出此言?”
那老者抬起枯老手指,点了点四周路灯,以及后方的“通天”梯子,苦口婆心道:
“上边的大人物们开了最后一盘,押谁能活着上去,人数越少,奖励越丰厚,如今就差你二人上岸到齐,我等便即刻刀兵相向。”
老者连连摆手,语气诚恳道。
“小子,那隋月虽然器重于你,这次更是把自己的命都押上了,可听我一句劝,你还年轻,切莫为了虚无缥缈的名利美色丢了性命,速回吧。”
“隋月?有人押注我?”
杨阎对老者的劝退没什么想法,左右不过打一架,可他诧异的是居然有人押自己,而且看样子是把自己命给赌上了。
什么究极赌鬼?随便把命押在毫不相识的人身上?
算了,押到我算你走运。
“老头,你唧唧歪歪地和他废话什么。”
这时,老者身后走出一人,面带刀疤,手持一杆长枪,一双细长眼眸紧紧盯着杨阎。
“小子,有人花五十万买伱人头,你与其在黑市里不明不白的死,不如借我们人头一用,我让你死个明白。”
五十万!?
杨阎嗤笑一声,没想到自己已经这么值钱了,问道:
“那你说说,谁买我的人头?”
疤面男子提前缓缓走来:“要你人头的,是严氏集团的严侯。”
严侯?
没听过
杨阎起身准备动手,结果却被关流抬手按下。
“阎哥,这些小事,就让小弟我处理。”
说罢,关流一蹬船头,忽地腾空而起,手中关刀陡然划出一轮弯月。
那疤面男子咧嘴一笑,心喜自己的激将法成功骗到对方,手中长枪当即如灵蛇出洞,忽地往天上刺去。
岸上的几人都不好对付,他若是能先把这两个小毛孩杀了,便能抢先分得部分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