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流凑上前来,一口道出丹药的名称,只是面色古怪,好像闻到了一些不太妙的东西。
“唐穆哥,这应该是炼制草还丹时产生的废丹,能恢复些精力,不过毒副作用极大,服用时效果更激进,是以耗损气血的方式来达到正常草还丹的效果。”
关流显然对此有过研究,说的头头是道。
“就像我之前在外面听过的兴奋剂和壮阳药一般,效果消退后气血大亏,反而比平时还要虚弱,这丹药是刚才那个用毒的吧?我一看他脸色煞白浮肿,一身阴柔气息,就知道是丹毒入体。”
“恐怕那人还把侵入体内的丹毒当成一种功法来练,真是愚昧至极。”他摇摇头,砸吧嘴笑道。
杨阎闻言有些失望,这说明丹药并不能用。
关流看出了杨阎的失望,咧嘴一笑:“唐穆哥,这些丹药丢了吧,我直接告诉你草还丹的配方和炼制手法就行,到时候要多少锅都行。”
“你知道配方?”
“当然,我家老头天天逼着我背丹决方歌,想忘都忘不了。”说罢,他便将草还丹的配方和炼制方法直接念了出来。
杨阎欣喜不已,没想到关流如今如此家学渊博,还有这等东西的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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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仔细听着,将内容一字不落地记在心里。
按照地图,他们已经走完了半程,只要接下来不遇到什么离谱的事情,那么有大船保护的他们,就能稳稳进入黑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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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冕酒店的一间私密会客厅里,三个身影默然对坐。
一身红袍,头戴冠冕的老者坐在沙发上,一双深邃眼眸凝视着对面的人,淡然道:
“卢议员,我已派出手下最为虔诚的教徒,前往下水道找人,你是否也该表示些什么?”
对面,来自东城区议会的卢安议员身着笔挺西装,闻言微笑,满是皱纹的眼角充满狡诈:
“安德大主教,我非常感谢贵教会的协助调查,作为回应,我带来了我的儿子,也就是桃金娘酒吧的主人,我想你应该有很多问题想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