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冕酒店内,所有人的情绪如同过山车一般惊险。
先是436、437号把小船当导弹用,直直撞进大船,如此牛逼的开场直接引爆全场掌声。
而接下来一边倒的碾压,更是让下注了437号的众人眉开眼笑。
许多人还围在隋月身旁,一边观看监控,一边主动套着近乎。
直到墨绿毒雾的出现。
“我记得他!花匠徐荤!”
有人恍然大悟,惊呼着透露出这释放毒雾者身份,勾起在场许多人的惊悚记忆。
这徐荤以前是黑市里开花草店的,售卖的植物古怪奇异,但总能给人一种生命力爆棚的感觉,被很多迷信的大人物追捧,风靡一时。
直到一年前,他被人发现竟是用人肉尸块来栽培植物,而且受害者里还有一位大人物的心腹手下!
那一日,报复如雷霆般到来,他的店铺被一把火烧掉,自己脑袋也被一枪打穿。
但恐怖的是,后续赶来收尸的人,却发现徐荤的尸体不见了!
往后的几个月里,所有参与过报复的人,都陆陆续续地被种成植物,然后被摆在了那位大人物的公司门口,吓到了当时所有的人。
“这徐荤是谁的种子选手?一年不见,居然变得这么恐怖了...”
众人面面相觑,开始思考着其中的利害关系。
“哈哈哈!”
此时,严侯大笑着站起身来,转身指着被人群包绕的隋月,意气风发道:
“隋月,你他妈敢跟我斗?你以为我会不知道你的小动作?”
“你这种子选手就跟你和你爸一样,在我眼里就是个笑话!哈哈哈!”
隋月身旁,原本还聊得起劲的众人也没了攀谈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