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快的动作,刚才根本没看清对方如何出刀,连刀从哪拿出来的都没看清,这老头...”
老头你不讲武德!我都还没准备好!
要不是无情铁手和七步之内两个词条已经被他练到了瞬发的地步,他现在都被劈成两半了!
对面,那老者单手握刀,细长眼眸中同样闪过一丝惊叹,不过转瞬即逝。
“此刀名惊蛰,取意刀出如雷,广布威德,惊伏藏之众。”老者缓缓抽出惊蛰,手腕一转将其横在身前,好似轻抚婴儿般擦拭刀身。
“精钢混杂秘银,施以锻造秘术,百炼而生,浑然天成,凡俗之物不可害其白,改其形。”
杨阎心有余悸地放下双手,忘了责怪对方,而是同样打量起眼前造型惊艳的长刀。
此刀宽两指半余,长三尺,通体雪白,形似绣春而更有刚猛气韵,杨阎两世为人,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惊艳绝伦的宝刀。
“此刀一年前便已出炉,但赵怀瑾自觉实力不济,配不上这刀,故而迟迟未取,没成想却是把它送给了你。”
老者语气颇有种自家种的白菜被猪拱了的愤懑,没等杨阎伸出手来摸,就从桌下取出漆黑描金刀鞘,小心收刀。
嘿,你还来劲了!
“老先生,我接了你一招,你说我配不配得上这刀?”
老者举杯喝茶,咂咂嘴:“一般般,不足为道。”
“小子,你来时气血未定,是杀了人?”
杨阎眉头一挑,没想到对方会问自己这话。
是闻到我身上的血味了?
可我记得洗手了?
“宰了两个畜生,不足为道。”杨阎夺过茶壶给自己也倒了杯茶,砸吧砸吧嘴道。
“哦,那我看你心气未定,今天还不打算停手?”
“没错,来你这取刀,再去那桃金娘酒吧杀一窝畜生。”杨阎也不管那么多,一把抢来桌上的惊蛰,笑道:“老先生,你再磨叽天就亮了。”
老者这次没拦着杨阎,语气和缓道:“老夫陶景清,住这平意斋里。”
听闻他要去桃金娘酒吧,老者摇了摇头,嗤笑道:
“伱身手尚可,今又得宝刀相助,但也莫要急着寻死,省的我明早还要去把惊蛰赎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