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墨亲自扶起叶轻清放入马车之中向宸王府方向前行。
月明星稀,万籁俱寂,离了红袖阁的灯火通明,路上更显昏暗。
马车飞速驶过街巷,马蹄急踏,鼻中打出一个响啼,发出老长的嘶鸣,宸王府到了。
翠儿最先下车,上前与王府门外值班的侍卫交谈一番,让其帮忙开门。
随着一路上时间的推移,迷情香的药效在晚风里消散了些许,叶轻清委婉的拒绝了凌风墨的搀扶,自己硬撑着下了马车。
自己是有多大的胆子啊,敢一直劳烦当今圣上?!万一哪天陛下突然看她不爽了,这罪名一项项的不就都来了吗?君心难测,小心为妙。
凌风墨看了眼他刚被甩开的手,也没有说什么,跟在叶轻清的身边一同走进了宸王府中。
“啊!”
女子略带惊慌的声音响起。
“你没事吧。”
力气还没有完全的恢复,一个没注意叶轻清差点摔倒在地,幸亏凌风墨眼疾手快及时揽住了她的腰肢。
“谢谢,陛下。”叶轻清说着缓缓拨开了腰间的大手。
第二次了。
“无妨,朕还有要事要先走了。”凌风墨说得匆忙,竟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那你刚刚为何还要进宸王府?叶轻清看着快步远去已经模糊了的身影一头雾水。
王府檐廊。
“小姐,入秋了,身子可别着凉了。”祥姑姑看着自家仅着单薄衣裙的姑娘忙给她披上氅衣。
凉风吹过衣服上的流苏。沈惜文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前方有点呆滞有点迷茫又有点不甘。
凌风墨……凌风墨他怎么会在深夜出现在宸王府之中,还搂着叶轻清的腰,关系看着如此亲近。在晦暗不明的灯光之下,他的眼中还有着若隐若现慌乱的闪躲。
原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再爱了,为什么看到他与其他女子亲密接触还是会有心痛的感觉。
沈惜文心里一阵钝痛,笑得苦涩,手里的绣花帕子被绞成了麻花,就像她此刻的心情一般。
“祥姑姑回去吧。”她白衣飘飘,身形单薄的像被风一吹就散。
祥姑姑叹了叹气,小姐定又是在想老爷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