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没有王爷的允许,恕卑职不能打开库门。”
还没能踏入库房半步,叶轻清和翠儿就被看守库房新来的小侍卫拦在了门口。
“王爷不在府里!我是王妃!我最大!”言下之意你们都得听我的,叶轻清双手叉腰气势汹汹。
“王妃,请不要让卑职为难。”库房的侍卫倒也没有看不起不受宠的王妃,就是做事一板一眼,不懂变通。
“算了,我也不为难你了。翠儿,我们回去吧。”
叶轻清也是打过工的人,知道打工人有多难,要是这小侍卫真给自己开了库房门,说不准就丢了工作。看在他算是在王府中为数不多并没有用有色眼光看待自己的人,叶轻清决定此事日后再议。毕竟更值钱的房契地契还把握在自己的手中。
“谢王妃。”小侍卫朝着叶轻清深深鞠了一个躬,注视着王妃远去的背影心想,这王妃也没有传闻中那样蛮横不讲理。
回到清和院里,叶轻清翻箱倒柜找出了针线,拿起一块绸布就开始颤颤巍巍的缝制了起来。
“王妃,你这是在干嘛?”翠儿不解。
“缝荷包呢。”叶轻清头也不抬,双眼仔仔细细盯着手中的针,生怕戳到自己。
翠儿看着王妃蹩脚的针线功夫,有点点担心荷包的质量:“王妃,你以后把银子放入这荷包之中,看着很容易被偷啊。”
叶轻清想了想也有道理,于是便随手递给了翠儿一块桌上的帕子:“翠儿大师,还是你来帮我做吧,记得缝得结实一点。”
“王妃,你怎么突然想做起荷包来了。”翠儿接过针线,坐下身子游刃有余的缝制起来。
“我要把我最贵的一张地契装进荷包里!”叶轻清想着就开心,劳动人民终于富起来了!
“叶轻清,你真不像是个丞相千金。”白逸眠看着叶轻清见钱眼开的样子无语到,“你倒像是个穷了八百辈子,突然暴富的暴发户。”
叶轻清瞪大眼睛看着白逸眠,给他比了一个赞,心里暗暗补充道:白逸眠,你真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