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伟才两岁,你们竟然敢领着他下河抓泥鳅?秋天捉哪门子泥鳅啦?感冒了怎么办?奶奶要是回来……”
一听奶奶这个词,简振兴和两个弟弟同时变色。
衣服里兜着的泥鳅掉落在地。
泥鳅在院里地面拼命地挣扎着,溅起很多泥点。
只有才两岁的简振伟,呆萌地眨眨眼睛,一副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只是跟着混的表情。
何美玲再次尖叫起来:“我刚给凝凝换的衣服。我要告诉奶奶,让奶奶打你们!”
“你们的鞋呢?”
“美玲姐……我们的鞋不知道上哪去了……真没丢,只不过是不知道上哪去了!”
“要死了!泥鳅多少钱,一双飞跃球鞋多少钱?”
“看打!”
一时间,院子里热闹起来。
方新亭嫌吵,把窗户关上。
这四个小子也确实该揍!
等过一会江彩云回来,还有一顿大的。
晚上,家里吃的油炸泥鳅,方新亭炸的。
挖泥鳅的四个小家伙,在堂屋罚站,看着家里人吃泥鳅,一个个口水横流。
吃完饭,江彩云一抹嘴:“我鸡毛掸子呢?”
刚刚从百货大楼卖完一天衣服回来的大嫂和二嫂,把杠院门的杠门条递过来。
江彩云瞪了两个儿媳妇一眼,转头去找鸡毛掸子。
不一会,狼哭鬼嚎声响起。
隔壁张大娘刚刚吃完晚饭,侧着耳朵听了一会,一言难尽:“好家伙,这是今天第几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