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孙头捋着自己的山羊胡道:“唉,别的不说,就是我小师弟给这些工人们用的符箓,都是我茅山宗珍品,那些符纸都是清道光年间留下来的,乃是经过了天师开光,用一张少一张,目前市场价格是一张1万。”
唐心拍着胸脯道:“这个好说,我一张给你给你2万!”
老孙头哈哈一笑,揽着唐兴的肩膀向一旁走去,还不时在他耳边说着什么,而唐兴则是不断点头。
马看山扶额苦笑,他总算知道师父给自己这个三师兄的评语是怎么来的了。
牛小海更是看得目瞪口呆,别人或许不知道,但他却非常清楚,马看山用的符纸是他帮忙从批发市场5块钱一大捆买来的,只是绘符的朱砂液是马看山从山上带下来的。
没想到这么一转手,一张就能卖出2万块钱,他现在总算是明白当年青云子的奥迪车是怎么来的了。
这更加坚定了他要跟着马看山这位义兄混到底的决心。
接下来,众人各自做好准备自不必说,唐兴还亲自给他们几个人请好了假,弄得大家都在猜测马看山是什么身份。
流言一度传到了他是宋校长私生子的程度,有些消息灵通人士知道他是被特招进来的,更是坚定了这一猜测。
第二天一早,马看山、孙一邈、牛小海、钟狸就一起来到了学校门口。
除了牛小海之外,另外这三个人手里都空无一物,而他却背了个硕大的背包。
他一路走来一路埋怨:“怎么东西都让我来背,我又不是沙僧。”
钟狸最近心情很不爽,她瞪着大眼睛道:“那行,东西我来背,待会见到鬼了,你去跟它打。”
牛小海立即换上一副正义凛然的表情:“你好说也是个母的,我怎么能让你背这么重的东西。放心吧,包在我在,包没了,我……我就再买一个!”
钟狸狠狠地拧了一下他腰间的肥肉,气鼓鼓道:“你说谁是母的!你说谁是母的!”
“行行行,是雌的,雌的还不成吗。”
一行人正在打闹间,一辆红色的MINI小车“吱”的一声停在了他们面前。
首先从车里挤出来的,是唐兴那有些臃肿的身体。
他虽是军人出身,但这么多年过去,早就被酒色掏空,跑不出几步就满头虚汗。
见到财神爷,牛小海赶紧忍痛打招呼:“唐主任,您来了呀!”
唐兴满脸沮丧,正要说话,轿车驾驶室一侧的车门也打开了。